我猝不及防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那个我和顾远,小墨一起烧制的拙劣,却被我视若珍宝的陶土杯子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陈阿姨,我们快走吧,妈妈好吓人,终于可以离开妈妈了。”
几个亲戚也露出我不识抬举的表情跟着下楼。
楼下还传来闲言碎语。
“要我说啊,她就是子过得太顺了,闲的,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钱都拿回来了,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起初几天,他们搬进了高级公寓。
朋友圈里有精致的夜景,配文是些妻贤夫祸少。
顾远大概是仗着手里还攥着公司,依旧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还托亲戚带话,说绝不离婚,我主动妥协。
我没有理,给他寄去了离婚判决,他没有签。
舅舅下场了。
全面撤资,终止与顾远的。
顾远那点可怜的商业信誉瞬间崩塌。
资金链断裂,银行催贷,客户流失,员工人心惶惶。
往称兄道弟的伙伴此刻都避之不及。
直到几天后,他出现在了我新公司的楼下。
舅舅为了给我增加底气,给我一家公司锻炼。
“出来逛逛,顺便让你看看,没有你们,我照样是顾总,照样有人捧着钱求着我的。”
我只是淡淡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回来我讲给舅舅听。
“创源?这个不是什么正经公司,是市面上玩猪盘的老手,专盯那些走投无路又自视甚高的蠢货。”
“等着看吧,他贷来的那点钱,很快就会以保证金,手续费,启动费的各种名义被掏空,到时候,人消失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屁股永远还不清的债务。”
顾远天真的以为,凭借过去积累的经验还能拉到其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个穷小子,赚钱的本事靠的全是舅舅给他喂是圈子里出了名的。
商场如战场,消息灵通得很。
舅舅不给他保底,有点分量的谁还敢沾他?
最终凑上来的,不过是些专业的做局者。
他们知道顾远的困境和虚荣心。
他们看中的,就是蚊子再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