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家？谁？博远？”
“吴棉，你这是要搞死我啊！”
“博远那是我的死对头！你去了那里，不是把我的商业机密都泄露出去了吗！”
商业机密？
你那破公司最大的机密就是我。
“张启，做人要讲良心。”
“这几年我帮你赚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现在你的好妹妹往我头上泼脏水，还要让我扫厕所，你当时在哪？”
“装死是吧？那你就带着你的好妹妹一起死吧。”
我说完就要关门。
张启急了，一把卡住门缝。
“吴棉！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运气好点吗？”
“没了我给你提供的平台，你屁都不是！”
“你要是敢去博远，我就全行业封你！”
“还有，你那个什么狗屁锦鲤体质，我早就找大师看过了，那是透支生命换来的！”
“你这种人，注定不得好死！”
图穷匕见了？
我看着张启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五年前那个在天桥下贴膜的少年死了。
死得透透的。
“好啊，那我们就走着瞧。”
“看看最后不得好死的，究竟是谁。”
我猛地一用力，把门狠狠关上。
门外传来张启的怒吼和赵娇的尖叫。
甚至还有踹门的声音。
我报了警。
警察来把他们带走的时候，张启还在大喊大叫，说我偷了公司的机密文件。
真是疯狗乱咬人。
3.
第二天一早，霍沉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他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亲自下车给我开车门。
“吴小姐，早。”
今天的霍沉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沉稳。
比起张启那种暴发户气质，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霍总早。”
我上了车，接过他递来的热豆浆。
“不知道吴小姐喜欢什么口味，就买了原味的。”
“谢谢。”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路上。
霍沉没有像张启那样一上来就问我能不能带来订单，而是跟我聊起了家常。
“听说吴小姐喜欢养花？”
“我办公室刚好有几盆兰花快养死了，不知道吴小姐愿不愿意帮忙看看。”
我很受用这种分寸感。
到了博远大楼，霍沉带着我直接去了顶层会议室。
所有高管都已经到了，看到我进来，纷纷起立鼓掌。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我在张氏从未体验过。
签约过程很顺利。
霍沉不仅兑现了所有的承诺，还额外给了我一张黑卡。
“这是公司的备用金，吴总随便花，算公账。”
瞧瞧，这就叫格局。
签完字，霍沉带我去我的办公室。
就在他隔壁，全落地窗，俯瞰整个CBD。
“怎么样，还满意吗？”
“很满意。”
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以前在张氏关系还不错的前台小妹发来的。
【棉姐！你快看热搜！赵娇那个疯婆子在网上黑你！】
我点开链接。
一段视频正在疯传。
视频里，赵娇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在公司霸凌她，还勾引张启未遂，最后偷了公司机密跳槽到竞争对手那里。
张启也在视频里露了脸，一脸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