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私人医院的无菌室里，白色的灯光刺得人眼晕。
林可可被绑在手术台上，手脚都被皮带固定着。
她看着旁边托盘里泛着寒光的柳叶刀，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沈小姐……沈姐姐……求求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纹那个字，不该嘴贱……”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录音笔，眼神冷漠地扫过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嘘。”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安静点。”
“医生说，情绪太激动，剥下来的皮会充血，颜色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我是要做移植的，品控得严。”
林可可崩溃大哭，下身失禁，一股味在空气中弥漫。
“顾总不会放过你的！他还活着！他还有人脉！”
“我肚子里怀的是顾家的种！你了我，顾家那群旁支也不会放过你！”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点。
“顾家的种？”
我冷笑一声。
“林可可，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拿那个男人当挡箭牌？”
“顾淮已经进去了，无期起步。”
“你觉得，他还能护着你？”
林可可的哭声戛然而止，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恐惧。
“不可能……顾总那么厉害……”
“他怎么可能……”
我站起身，走到手术台前，手指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顾淮早在五年前，为了在这个圈子里往上爬，陪酒喝坏了身子。”
“医生的诊断书还在我手里，弱精症，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一。”
“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动静。”
“怎么你才跟了他三个月，就怀上了？”
林可可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说吧。”
“这孩子，是谁的？”
“如果不说实话，这把刀，可就不止是在口划个口子那么简单了。”
医生配合地拿起手术刀，在林可可的口比划了一下。
冰冷的触感让她尖叫出声。
“我说！我说！”
“别动刀！求求你别动刀！”
“孩子……孩子不是顾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