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李书的这个回复看了许久。
我怎么不记得，他询问过我拉赵雅进群的事。
我翻动我们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发现并没有这段。
好在李书为了自证，将这段记录截图发给了我。
他询问我的时间是一天前，晚上十二点二十。
我仔细回想，一般的这个时间我都在实验室。
昨天是我和许巍的结婚五周年纪念。
我回家早了点，跟他过节。
看来是许巍拿着我手机，将我这边的记录删除了。
我笑了笑。
后台删除的记录都能通过技术手段查出来。
更别说许巍这种前端删除。
蠢货。
等到了程萱的办公室。
她把赵雅的照片拿给我看，“你得罪这姑娘了？”
我意味深长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电脑被我打开，指尖在键盘上来回拨动，映射在我脸上的光线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这就是AI换脸视频的底片。”
程萱还在说我故作高深，勾着她的兴趣，不说清楚就开始聊工作。
当她不情不愿将视线落在我电脑屏幕上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这……这……这不是那姑娘吗？”
我双手环，往电脑椅背上靠去，“我真是好奇她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在那么重要的群里面用自己的AI换脸视频造你黄谣的！”
要是没点语文功底，一次性都听不懂程萱的长难句。
我耸耸肩，“我也很好奇。”
想到什么，我又说，“估计脑子没发育完全吧。”
“最近这种侵犯肖像权的视频盛行。”
程萱将材料收好，“我真是佩服你，跨专业保送的研究生和博士后，本科的计算机知识还运用得如火如荼。”
“过奖。”
程萱双手撑在桌面上，“等领导批示后，就要严厉打击AI换脸的行为了，在此之前，你可能还要替我们保密一段时间。”
“知道。”
电话铃声响起，我出门接通。
“林女士，真是不好意思，你的离婚申请我接不了……”
我低头盯着自己脚尖。
打电话的是刘律师，是业内从无败绩的婚姻类律师。
看到赵雅发的视频后，我就联系了他。
他信誓旦旦说绝对没问题，让我配合他提供材料。
这才过不到一个小时。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许巍半路截胡。
“我知道了。”
再进入办公室，我朝程萱点头，
“你家那位有没有认识的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第3章
“你要离婚？！”
程萱不可置信，“你们两家不是有很多都绑在一起吗？”
“不重要。”
“联姻的时候我选择了妥协，现在我不想当提线木偶了。”
“对了，告诉你家那位，对手律师是刘律。”
第二天一早。
我刚踏进实验室的门，
就看到赵雅衣着不规范地在实验室里乱转。
“谁让你进来的。”
我有些恼怒，实验室里的东西和资料都是很宝贵的。
没有了昨的挑衅，赵雅眨着眼挽住我的胳膊，
“这是老师的实验室，我作为你的学生，来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