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盼云在一旁冷笑:「早该离了!这种嘴馋手贱、还下不了蛋的母鸡,也配进我林家的门?」
3
我转身进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我的心是真的死了。
这个家,谁爱待谁待吧。
把衣服一件件叠进行李箱,零零碎碎的用品也收进去。
看到床头柜上的婚纱照,我顿了一下,随即抄起旁边的玻璃花瓶,狠狠砸了上去。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人,脚步声很快聚到门口,幸好我提前锁了门,他们进不来。
「黄若梅!你发什么疯?!」林耀在外面用力拍门。
我没理会。
拍照时笑得有多甜,现在心里就有多涩。
不过都无所谓了。
我甚至开始想象离开这个家之后的子: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当牛做马,更不用背着「不下蛋的母鸡」这种恶名。
——明明是他林耀自己不太行。
收拾妥当,我拖着箱子打开门。
林瑶立刻冲过来拦住:「你要走可以,只能拿你自己的东西!」
她一把拉开行李箱翻查——里面没什么值钱的,连像样的衣服都少得可怜。
她突然沉默下来。
「查完了吗?」我冷冷看着她。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该不会……是把大闸蟹藏进行李箱了吧?」赵强靠在墙边,悠悠地补了一句。
刘盼云一听,立刻尖声要求:「打开!让我们检查!」
我松开手,任由他们翻。
衣服被一件件抖开,扔得满地都是。
什么也没有。
我蹲下身,默默把衣服重新塞回去。
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从小就知道要靠自己。
不然这时候,我大概已经哭出来了。
走到门口,我转过身,看着这一屋子人:「林耀,年初八,中环街道民政局。谁不去,谁是的。」
「还有,你明明知道我和我妈都对海鲜过敏,一点点都碰不得——可你从头到尾没为我说过一句话。不就是想要回那笔彩礼钱吗?我偏偏不给你!那是我在你家当牛做马三年,该得的!」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这一家子,都是畜生。」
「离婚你家的我什么都不要,车子是我的我也要开走。」
当年他家彩礼加三金,总共不到五万块。
这些我都不还!
委屈都受了,难道还要各拿各的东西吗?!没这么好的事!
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花穷男人的钱,真的像要他的命。
这三年,就当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
用六只大闸蟹,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这一群人。
刘盼云还在骂骂咧咧:「那破车你赶紧开走!但是我家彩礼得退回来!不然我告你诈骗!让你坐牢!」
我冷笑:「好啊,我等着。」
拉开门,正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