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所有沟通,请通过我的代理律师进行。”
江帆轩声音压着哽咽,“桐桐,我愿意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股份,我什么都不要,全都给你!惠丰要的赔偿,我也认,我来赔,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雨点急促地敲打着玻璃窗。
夏之桐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看到他雨幕中。
“桐桐你下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或者你让我上去!”江帆轩的声音和雨声混杂在一起,“我知道我,我不是人,看在过去七年的情分上……”
夏之桐被吵得太阳直跳:“江帆轩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说一次。”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有什么话,法庭上说吧。”
她拉上了百叶窗,隔绝了窗外令人烦躁的景象。
第二天,夏之桐将准备好的状初稿和相关证据链整理成册,送到了程易舟的办公室。
“诉请明确,法律依据扎实。”
“关于江帆轩主观恶意的部分,可以再加强。他之前对你的威胁电话录音,以及在盛景内部调查时的狡辩记录,都是证明他并非过失而是故意泄密的有力佐证。”
夏之桐点头:“已经作为证据附件提交了。”
“嗯。”程易舟合上文件夹,“惠丰的法务团队会全力支持。另外,我认识一个专精商事和商业秘密案件的顶尖律所,他们的合伙人在处理这类案件上经验丰富,我会帮你对接。”
“谢谢程总。”夏之桐由衷地说道。
“不必谢我。”程易舟语气平淡,“赢得官司,维护公司利益,是你的职责。”
他顿了顿,看向她,“专注当下,专业是对过去最好的告别。”
夏之桐点了点头。
10.
江帆轩拿着法院传票,呆愣地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她真的很绝情,一丝余地也不留。
宋时薇在他耳边哭得声嘶力竭,他心里的火难以控制。
“你能不能闭嘴。”他低吼了一句。
宋时薇瞬间噤声。
“啪”一声,传票被他狠狠摔在地上,他看着宋时薇:“你给我滚!”
宋时薇一惊:“江总,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周兰忙从厨房里出来:“帆轩,你大吼大叫地什么?”
“时薇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让她去哪?”
江帆轩眼眶猩红,眼泪终是混合着愤怒骤然决堤:“若不是她,桐桐怎么会跟我离婚?”
“江帆轩,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震惊过后,宋时薇终于将所有的委屈宣泄而出。
“你凭什么对着我大吼大叫?”
周兰手足无措,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怀了孙子的女人。
她张牙舞爪好一阵,跺脚道:“行了,别在家里吵,要吵也是去找那个狠心女人吵。”
宋时薇抽了抽鼻涕:“可行吗?”
周兰一脸算计:“我们去她公司门口闹,看看这事闹开,她还有没有脸待下去,她老板也不会让她待下去。”
江帆轩脸色沉沉地盯着地上的传票,理智一点点回笼:“算了,这样无异于是打扰她,情况反而会更糟。”
周兰直接跳了起来:“什么叫算了,帆轩,你一路打拼到现在不容易,凭什么她在大公司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