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宋小姐这幅样子,真是丑死了,难怪阿辞看不上你。」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是你救了他,那又怎样?现在他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自己滚出江家。」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我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生命值剩余5%,请尽快寻找突破口!攻略对象江辞好感度:-60。】
绝望像水般将我淹没。
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那天晚上,江辞回来得有些晚。
他一身酒气,扯松了领带,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
柳雨柔立刻迎了上去,我也被管家推搡着过去伺候。
「阿辞,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
柳雨柔柔声说道,却被江辞一把推开。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宋栀……」
他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那种味道?」
我一愣。
什么味道?
我身上只有刚才被柳雨柔着刷马桶留下的洁厕灵味。
江辞却像是受了什么,猛地将我按在沙发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阿辞!」
柳雨柔尖叫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江辞吼了回去。
「滚出去!都滚出去!」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江辞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让我拼命挣扎,却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别动。」
他哑着嗓子,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僵住了。
这一刻的他,竟像极了那晚在山洞里,那个发着高烧、死死拽着我衣角喊“疼”的瞎子。
我的心软了一瞬。
也许,他还没烂透?
也许,他潜意识里还记得我?
然而,下一秒,我就被打入了。
江辞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却比之前更加冰冷厌恶。
「我想起来了。」
他一把推开我,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拼命擦拭着自己的手。
「这种廉价的栀子花香精味,你是故意喷来勾引我的吧?」
「宋栀,你真让人恶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模仿雨柔,那就付出点代价吧。」
「来人,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饭!」
3.
地下室阴暗湿,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透进微弱的光。
我被关了整整三天。
滴水未进。
饥饿和寒冷像两把锯子,不断拉扯着我的神经。
系统已经不再报警了,只是机械地倒数着我的生命值。
【生命值剩余2%。】
我要死了吗?
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些屈辱了。
只是可怜了妈妈,没了我,她该怎么办?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铁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我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逆着光,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