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我回：【谈钱多伤感情啊。】
【我只要公道。】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公司大群看到你的道歉信。】
【还有，补发我的年终奖，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另外，我要陈瑶滚出公司。】
周凯沉默了。
过了很久，回了一条。
【不可能。】
【陈瑶是我……是我亲戚，不能动。】
【钱可以给你，道歉信也可以写，但陈瑶不行。】
我笑了。
看来还没疼到位。
【那就算了。】
【祝周总生意兴隆。】
我拉黑了他。
顺便把手机关机。
睡觉。
这一觉，我睡得无比踏实。
梦里，周凯跪在地上求我。
而我，一脚把他踹进了泥坑。
4
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半。
透过猫眼，我看到了周凯。
还有陈瑶。
两人站在门口，脸色憔悴。
周凯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陈瑶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打开门。
穿着睡衣，打着哈欠。
“哟，周总，这么早？”
“来送温暖？”
周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林悦，昨晚是我冲动了。”
“咱们好聚好散，别搞得这么僵。”
“赵总那边……真的不能拖了。”
“他今早发函，说要我们违约。”
“违约金三千万啊！公司赔不起！”
他想进门。
我挡在门口。
“别进来了，家里乱，没地儿坐。”
“就在这儿说吧。”
楼道里人来人往。
邻居大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