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拿着红包,个个喜笑颜开,嘴里全是奉承话。
“阿兰就是大气!比那个铁公鸡强多了!”
“以后阿兰进了门,咱们陈家肯定更兴旺!”
陈辉在一旁抽着烟,看着阿兰笑。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里是对过去的追忆和对现在的满足。
仿佛阿兰已经是他的妻子,而我是个碍眼的外人。
我独自坐在角落里,摸着滚烫的双眼。
那天眼的灼热感已经蔓延至全身。
我看到自己周身的金光,已经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气流。
而是凝聚成了实体,一尊虚影盘踞在我身后。
“欲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这句金字箴言再次在脑海中闪过。
时机到了。
我站起身,走到麻将桌前。
这一次,我把房产证再次推到中间。
那是市中心的大平层,价值两千万。
“这局不玩虚的,一把定输赢。”
全场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盯着那本房产证,呼吸凝重。
“谁赢了,这房子归谁,输了,还要背负房子等额的债务,两千万。”
“并且,滚出这个家,净身出户。”
这赌注太大了。
两千万债务,那是能压死人的大山。
陈辉夹烟的手抖了一下。
他犹豫了。
虽然他现在被阿兰迷昏了头,但还没彻底傻。
两千万,要是输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就在他退缩的时候,阿兰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心。
她在桌下用穿着黑丝的小腿轻轻蹭着陈辉的腿。
眼神里全是委屈。
陈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行!赌就赌!”
他猛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要是输了,就乖乖回老家伺候我妈!别在城里丢人现眼,我早看你这副死人脸不顺眼了!”
我笑了。
“好,一言为定。”
我坐下来,提出了附加条件。
“既然玩这么大,我要换玩法,不用扑克,用麻将。”
“且只能我们三个人玩,去掉一个闲家。”
“只有你、我、阿兰三人。”
陈辉一听,嘴角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我麻将打得很烂。
以前陪客户打牌,我总是输多赢少,被称为“散财童子”。
而阿兰,那是出了名的麻将高手。
她在以前的夫家,就是靠打麻将赢了不少私房钱。
而且,麻将出千,比扑克更容易。
“行,就依你!”
陈辉自信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输得底裤都不剩的惨状。
阿兰更是掩着嘴偷笑。
她早就和陈辉对好了暗号,甚至在袖子里藏好了牌。
“嫂子,那你可要小心了哦,我打麻将可是从来没输过的。”
三人落座。
我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麻将牌,却感到一股暖流涌入指尖。
那是爷的神力加持。
我不需要看牌,手指一摸,就知道是什么。
所有牌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
陈辉和阿兰还在桌下互相踢腿传递信号。
我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码好自己的牌。
“开始吧。”
骰子转动,定庄。
我是庄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