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个，脸上纷纷都染上了慌乱。
我环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到了林安柔身上。
她被我看得发毛，下意识护住了肚子。
她似乎意识到，她所有威胁我的那些凌辱照，在我面前都如同废纸。
我只是朝她走去，她便被吓得后退，几步便失去重心跌落在地。
很快，她的胯下便渗出了血色。
我不再理会，起身带着心腹朝门外走去。
而就在这时，林安柔朝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的面容皱成一团，狼狈不堪。
“闻清瑜！你收集这些证据那又怎么样？”
“你以为你赢了？！你做梦！”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同归于尽般的快意。
“告诉你吧！你从头到尾就输得彻底！
“当初向毒枭揭发你卧底身份的人本就不是我！是闻行舟！”
5、
死一般的寂静。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目光都钉在瘫在地上的林安柔身上。
那些污言秽语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死寂。
所有人心里都门清。
五年前的那场卧底任务要是我能平安无事地回来。
清舟帮起码会创造比今天高三倍的辉煌。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瞬间逆流。
我缓缓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林安柔，声音颤得可怕。
“你说……什么？”
林安柔看着我煞白的脸，终于有了丝快意，癫狂地大笑起来。
“你没有听错！是你曾经最爱的闻行舟！”
“是他把你卖给了毒枭！是他让你被割掉手指！被人群凌辱！都是他！！”
林安柔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内心。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机械地问。
“为什么？！我倒想问问你！”
林安柔厉声质问我。
“闻清瑜，你还记得‘桥头福利院’吗？”
“我们三个，明明曾经都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老院长最喜欢你？为什么后来被领养，闻行舟眼里也只有你！？！”
“我羡慕你当初这么好的命！被第一大势力的帮派帮主看中！”
“而我！却只能像老鼠一样在那个阴沟里直到成年！再像垃圾一样被丢了出来！”
我看着眼前几乎癫狂的女人，那张越看越熟悉的面容，渐渐地与记忆中的人重合起来。
桥头福利院……
被尘封的记忆逐渐被翻找出来，一些模糊而温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一开始，我并不是受人喜欢的那个小孩。
我发育得总是比别人晚，比同龄人矮一个头的我总是被其他小孩欺负，抢走零食。
有一次，比我大不了多少的闻行舟像只小狼崽一样冲了过来，打跑了那些孩子。
他把收到别的女生送他的巧克力一并塞进了我的手里，自己舔着嘴角说。
“我不爱吃巧克力，你多吃点才能长高！”
小时候的我不知道吃巧克力只能长胖不能长高。
但我还是珍惜地将巧克力吃得净净。
养父来到福利院的那天，目光在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