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家贼难防!”
林国富气得发抖,指着我骂:
“我供你吃喝,你就这么报答我?”
“偷走金子换成破铜烂铁害妹?你的良心呢?”
周围宾客不明真相,一看这架势,立刻开始指责我。
“原来是姐姐偷了金子啊?太不要脸了吧。”
“这也太狠了,亲妹妹的婚礼都敢搞破坏。”
“这种人就该报警抓起来!”
林雅见有了替死鬼,立刻爬起来指着我控诉:
“姐,我知道你嫉妒我嫁得好,嫉妒爸妈疼我。”
“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
“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陈凯也冲过来踹在我肩膀上:
“把真金交出来!不然弄死你!”
我被踹倒在地,手掌擦破皮。
我没哭没躲,只是抬起头,看着这群“亲人”。
“我没有偷。”
我一字一句道:
“妈昨晚明明检查过的,这箱子一直是她保管的,我怎么掉包?”
“你还敢狡辩!”
王月雨眼神闪躲,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我:
“昨晚箱子放你房间了!谁知道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有发票!”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单据在众人面前挥舞:
“大家看!这是金店的清洗单!”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足金五千克!”
“要是没鬼,现在的怎么会变成铜的?”
张兰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小丫头,识相的就把金子交出来。”
“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诈骗几百万,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跟她废话什么!”
林国富起一瓶红酒举起,面目扭曲:
“把金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酒瓶砸下。
“砰!”
红酒瓶在我额头炸开,酒液混着血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剧痛袭来,我眼前发黑,却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从怀里掏出录音笔和投屏连接器。
“打得好啊,爸。”
我盯着林国富的脸,按下了连接键。
大厅中央的LED屏幕瞬间黑屏,紧接着出现了一个视频画面。
“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非要死我。”
我开口,声音嘶哑。
“那就让大家看看,真正的家贼,到底是谁!”
画面里是林家客厅。
王月雨穿着睡衣,正用老虎钳破坏红木箱子上的铜锁。
林雅在一旁拿着手机打光。
“妈,快点啊!要是让林云雅那个死丫头听见了怎么办?”
“怕什么!她在牛里喝了安眠药,睡得跟死猪一样!”
王月雨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锁开了。
母女俩立刻掀开箱子。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
视频里,箱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条和首饰。
“发了发了!”
林雅抓起一金条就要往嘴里咬。
“这老太婆死的时候居然藏了这么多私房钱!全留给那个小贱人,凭什么!”
王月雨将金条扫进布袋,扯了扯嘴角:
“凭什么?凭她妈死得早呗!”
“林国富只让我拿出一半去填账,剩下的他让我们娘俩自己处理,还假惺惺地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