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2%。
我又想起了小张。
他来了三个月，一个单子没签。
月薪15000。
一年18万。
是我的三倍。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男的？
就因为他“以后要养家”？
那我呢？
我不用生活吗？
我不用交房租吗？
我不用孝顺父母吗？
我不配有未来吗？
就因为我是女的？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笑了。
是那种很冷的笑。
五年，我终于看清楚了。
在这个公司，我的价值不是由能力决定的，是由性别决定的。
我再努力，再拼命，在他们眼里，我也只值5000。
因为“女孩子要求别太高”。
因为“女人迟早要生孩子”。
因为“用女人，就是便宜”。
我关掉电脑，躺回床上。
但我没有再失眠。
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3.
第二天上班，我像往常一样到公司。
像往常一样开会，像往常一样改方案，像往常一样指导小张做报价单。
小张做的报价单错了三个地方，被我打回去重做。
他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至于吗，不就三个数字……”
我当没听见。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小林、小周、小刘约了出来。
“苏姐，有什么事啊？”小林问。
“先吃饭，”我说，“吃完再说。”
午饭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面馆。
我点了四碗面。
小林要了一碗牛肉面，12块。
小周要了一碗青菜面，8块。
小刘要了一碗酸菜面，10块。
我要了一碗阳春面，6块。
我们四个人，公司核心业务团队的四个人，一顿午饭加起来，36块。
小张昨天请男同事吃饭，一顿花了五百多。
我看过他发的朋友圈，一桌子菜，还有两瓶红酒。
“苏姐，”小刘夹了一筷子面，“你约我们出来，是有什么事吧？”
“嗯。”我放下筷子，“有件事想告诉你们。”
三个人都停下了筷子。
“你们知道小张的工资是多少吗？”
“不知道，”小林摇头，“公司不让说。”
“15000。”
小林的筷子掉在桌上。
“多少？”
“15000。”我重复了一遍。
三个人面面相觑。
“不可能吧……”小周的声音有点发颤，“他才来三个月……”
“我看到他的工资条了。”我说，“白纸黑字。”
“可他什么都不会啊！”小刘的声音拔高了，“上周那个报价单，全是我帮他改的！”
“我知道。”
“凭什么啊！”小林涨红了脸，“我来了两年，工资才4000！”
“我知道。”
“凭什么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工资是我的快四倍？！”
“因为他是男的。”
小林愣住了。
小周也愣住了。
小刘的眼眶红了。
“我昨天看到了公司的工资表。”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那张照片，“你们自己看。”
三个人凑过来。
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小周指着一行数字，“销售二组的李姐，月薪才8000？”
“嗯。”
“可她去年的业绩跟一组差不多啊！一组那个男的，凭什么拿18000？！”
“因为他是男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