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完美执行主人命令的机器人。
我接过礼物打开后,发现确实是一枚针。
还是用过的。
我在南归燕的动态里见过。
我浑身发冷,抬头看着陆舟白,连声音都在颤抖:
“真的是被工作耽误了?”
陆舟白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执行下一个命令。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当然,我不会骗你的。”
不会骗我?
可是他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吗?
他又半蹲下身,在我耳垂上吻了一下:
“姝姝,信我好吗?你不信我,我会死的。”
死?
怎么死?
死在那个叫南归燕的女人的床上吗?
从前,我觉得陆舟白哄我的情话比什么都动听。
可现在,我却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都如同催命符一般。
字字要我的命。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
陆舟白又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有下次,别乱想好吗?”
话音落下,他手机响了一声,提示他有新消息。
陆舟白一顿,借口去洗澡的功夫离开客厅。
我回头看不过去,发现陆舟白摘下戒指,搁在了吧台上。
浴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我起身走过去,拿起那枚戒指看了看。
毫不意外的在戒指内侧发现了两个字母。
B和Y。
是陆舟白的白和南归燕的燕吗?
浴室响起了水声。
隐约夹着说话声。
我知道,陆舟白没有在洗漱。
他在打电话。
至于电话里的人是谁,好像不用猜。
很快,浴室的水声停了。
陆舟白走出来,连发尾都没打湿一下。
他过来抱住我,轻声和我道歉:
“对不起姝姝,方案出了问题,要求我现在回去修改。”
没等我同意,他就松开了我,头也不回的要离开。
我站在客厅,望向在玄关处换鞋的人:
“陆舟白,你非现在去不可吗?”
许是我的声音不太多,陆舟白的背影僵了僵。
但他很快又恢复正常,甚至没有回头看我:
“姝姝,别让我为难好吗?”
“我知道我没有陪你过生,你难受,但工作的事情我也没办法。”
“你早点睡,我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蟹黄包好吗?”
我僵在原地,彻底说不出话来。
我螃蟹过敏。
从来不吃。
爱吃螃蟹的是那个叫南归燕的人。
曾经我以为的深情一寸一寸在我心里崩塌。
剩下的是满心被算计的疲惫。
耳边传来关门声。
陆舟白走了。
那样迫不及待。
沉默许久,我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3
陆舟白没有开车。
打车去的。
我拦了出租车跟在他后面。
看见他在离我住的不远的小区下了车。
我也下了车,看着小区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陆舟白已经进了小区。
熟门熟路,显然是常来。
他一直在低头回复消息,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我。
我跟着他进了小区,进了某一栋楼,按了电梯。
已经是半夜了。
电梯里只有陆舟白一个人。
我站在电梯外,等了一会儿,看电梯停在了7楼。
住在金隅路十月时光2单元7楼,名字里有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