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啊！你快救救妹！你快救救你妈啊！”
“这些天的，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妹的照片，P成这个样子发给我！”
“他们说……说再不还钱，就要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到我们整个小区，还要贴到你爸爸以前的单位去！”
“这要是让你爸那些老同事看到了，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啊！我们还怎么活啊！”
秦兰的哭喊声，隔着屏幕都让人心惊肉跳。
许梦在电话那头，已经六神无主了。
“老公，小蕊她……她怎么会去借？”
“十万块……这可怎么办啊……”
在得知许蕊借了高达十万块的后，许梦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她彻底慌了。
秦兰的下一段语音，再次把矛头精准地对准了我。
“都怪江川！都怪那个扫把星！”
“要不是他在饭店里那么对小蕊，小蕊怎么会走投无路去借这种钱？”
“他必须负责！这笔钱必须让他还！他要是不还，我就去他公司跳楼！”
我听着秦兰的哭喊，心中一片冰冷的荒凉。
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依然不是她女儿错在哪里，而是如何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如何让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许梦挂了电话，声音颤抖地哀求我。
“老公……这次……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妈说得对，要不是那天……小蕊她也不会……”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那张写满焦急和哀求的脸，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只是平静地问了她一个问题。
“是她自己要去借的，还是我拿着刀，她去借的？”
我的冷静，在许梦看来，就是冷血。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是她的错！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啊！这是！会死人的！”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毁了啊！”
“老公，我求求你，我们先帮她把钱还了，行不行？以后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说……”
她又来了。
又是这套“先解决问题，再谈其他”的说辞。
每一次，她都选择站在她的家人那一边，用“亲情”来绑架我。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我回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后果，也应该由她自己来承担。”
“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她的提款机。”
“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许梦的希望之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
她大概觉得，我变了。
变得冷酷无情，不可理喻。
可她不知道，我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冻成了坚冰。
05
催收的手段，开始全面升级。
他们不再满足于电话和短信轰炸。
他们开始给我的同事、领导群发那些侮辱性的P图。
甚至，他们找到了许梦的公司。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穿着印有“欠债还钱”字样的T恤，直接堵在了许梦公司的前台。
他们没有动手，但那种嚣张的气焰，足以让整个公司都对许梦指指点点。
许梦被公司领导约谈，被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