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个头大,但明显是处理品。
我又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打完一巴掌,给个烂枣。
我就傻乎乎地原谅她,继续给她当牛做马。
“妈,有事直说。”
我不动声色地放下草莓。
妈妈搓了搓手,眼神闪烁。
“其实也没啥大事。”
“就是你姐那个男朋友,周六要来家里。”
“人家是大户人家,讲究多。”
“妈想着,全家人得整整齐齐的,才显得重视。”
“你回来吃顿饭,帮着忙活忙活。”
“顺便……把你那件新买的羽绒服借给你姐穿穿。”
“她那件脏了,还没。”
我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借羽绒服?姐姐那件是正品,还要借我的?
她是想看看我买的真货到底有多好?还是想把我这件也据为己有?
“她不是有那件大鹅吗?”
“哎呀,那件款式旧了!你这件是新款!”
“再说了,你姐要是嫁得好,以后还能亏待你?”
“你姐夫手指缝漏一点,都够你吃一辈子的!”
又是这套理论。
牺牲我,成全姐姐,然后施舍我一点残羹冷炙。
“我不去。”
我拒绝得脆,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赵招娣!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亲自来接你,你还拿乔?”
“那卡里的钱是你姐的!你赶紧还回来!”
“不然我就去你学校闹!去你单位闹!”
“说你偷家里的钱!说你不孝!”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暖意也消失了。
“去闹吧。”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那天我在商场买羽绒服时,顺便去柜台查的一张销售记录。
妈妈当初买羽绒服的那家店,导购员还记得她。
因为她当年的作太奇葩。
“一位女士买了两件同款,一件正品打包。”
“一件要求换成高仿展示品。”
“她说另一件是给家里保姆穿的,样子一样就行,省钱。”
导购员的话,我也录音了。
我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导购员清晰的声音。
妈妈的脸瞬间煞白。
“你……你居然去查我?”
“保姆?”
我站起身,近她。
“原来我在你心里,连个保姆都不如。”
“保姆还要给工钱,我不仅免费活,还要被你用毒衣服毒死。”
“这录音,还有这张单据。”
“如果让姐姐的男朋友听到,看到。”
“你猜,他们家还会要一个虐待亲生女儿的丈母娘吗?”
妈妈哆嗦着嘴唇,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敢威胁我?”
“那是你亲姐!你要毁了她?”
“是你先毁了我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让我闭嘴也可以。”
“我要那个房子的居住权。”
“还有,以后姐姐的所有嫁妆,我要分一半。”
妈妈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做梦!那是给你姐的!”
“那你就等着姐姐被退婚吧。”
我作势要发朋友圈,妈妈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别!别发!”
“我答应!我答应!”
“但这周六你必须回来!必须穿得体体面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