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得本看不清。
下一秒,谢景辞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脸部扭曲,半天发不出声音。
雷枭收回脚,弹了弹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八年?”他冷笑一声,“谢景辞,你也知道那是八年。”
“八年,你把她当过人吗?”
雷枭走到谢景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让她给你挡酒,让她给你洗衣服,让她在暴雨天去给你买宵夜。”
“这就是你的爱?”
雷枭蹲下身,手里的烟头距离谢景辞的眼睛只有几厘米。
谢景辞吓得往后缩。
“你怎么知道……”他惊恐地看着雷枭。
“全港城谁不知道谢少养了只听话的金丝雀?”雷枭嗤笑,“不过,现在这只鸟,飞了。”
“而且,飞到了我的笼子里。”
雷枭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谢景辞,回去告诉李家那个老头子。如果谢家还想在港城混,就别再来扰阿阮。”
“否则,我不介意让谢家明天就从港城消失。”
说完,雷枭站起身,转身往别墅里走。
“等等!”
谢景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甘心。
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要见她!我要听她亲口说!”
“除非她亲口告诉我,否则我不信!”
雷枭停下脚步。
他侧过身,看了一眼二楼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
“行。”
雷枭拍了拍手。
二楼的落地窗帘动了动。
我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赤着脚,走到了阳台上。
衬衫很长,遮住了大腿,却遮不住锁骨和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那是雷枭刚刚弄上去的。
我站在栏杆边,低头看着楼下的谢景辞。
“阿阮……”谢景辞仰着头,声音破碎,“你下来……你跟我回家……”
“谢景辞。”
我开口,声音很哑。
“枭爷说得对。”我拢了拢身上的衬衫,语气平静,“你太吵了。”
“还有,那枚戒指,我不要了。”
“你也一样。”
说完,我拉上窗帘,转身回了房间。
楼下传来谢景辞撕心裂肺的吼声。
在窗帘后的墙壁上,身体慢慢滑落。
胃又开始疼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
雷枭把我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
“出息。”他伸手,指腹粗粝,擦过我的眼角,“哭什么?”
“我没哭。”我嘴硬。
雷枭哼了一声。
他转身去床头柜拿了一杯温水,还有两片胃药。
“吃了。”
我乖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