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敢颠倒黑白!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在撒谎!那是她对我做的事!高中三年,她一直在欺负我。”
“够了,冯安妮!”哥哥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佳佳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勤工俭学,她怎么可能欺负你?你不仅有钱,还有我们撑腰,谁敢欺负你?”
“高中你真被欺负了三年,为什么不告诉我?”妈妈也补充道。
我看着他们三张愤怒的脸,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其实在我刚出生时,他们还是很爱我的。
我们家虽然穷,但只要有一口好吃的,妈妈都会留给我。
爸爸会把我放在肩头,带我去看江边的烟火:“安妮,爸爸会努力让你过上好子。”
哥哥总是抱着我亲亲,说要一辈子保护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是从五岁那年,家里的生意突然开始有了起色。
妈妈请了个保姆照顾我,然后和爸爸没没夜的忙着生意。
保姆很坏。
我哭,保姆就掐我。
好吃的,保姆全部自己吃。
她还让我嘬她的脚趾头。
我哭着告诉妈妈,保姆虐待我。
可是保姆却对妈妈说:“安妮想把我赶走,让您放下工作,回归家庭亲自照顾她。”
“她一直是个爱博关注的小孩呢。”
妈妈十分生气,她觉得我在拖累她挣钱。
“冯安妮,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能不能不要说谎?”
“你看,连哥哥都喜欢保姆,说她人好好。”
“为什么在你嘴里,保姆就是个可恶的人?”
那是因为哥哥住校,回家后保姆总用好吃的贿赂他啊。
但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哀求,妈妈都不相信我。
5岁的我,选择了沉默。
我以为只要自己忍着,忍到长大,不需要保姆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但事情并没有变好。
高中时,我被送进了贵族学校,成为了邓佳的目标
当她故意把洗试管的废水喷向我时,我就给妈妈打电话了。
“妈妈,同学欺负我,我的衣服都被废水烧黑了……”
她那边背景音嘈杂,语气很不耐烦:“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冯安妮,别总是给我找麻烦,我很忙。”
“你跟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你要学会自己处理。她们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你要反省一下自己有没有问题。”
“我在处理很重要的并购案,挂了。”
妈妈的话浇灭了我求助的念头。
5岁的时候,妈妈没有帮我。
15岁的时候,她一样没有帮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她提过学校的事。
而邓佳发现没人为我撑腰,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我。
现在,全家人还是站在她那边,没有一个人怀疑过她,我的失踪跟她有关。
我飘回客厅,沙发上的三个人面色沉重。
妈妈刚给我发了消息,今晚不回家就断亲。
但发给我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
爸爸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冯安妮,你真的是翅膀长硬了!”
他对管家说:“马上断掉她所有的信用卡,没了钱我看她怎么闹!”
管家迟疑了一下:“我看小姐不像是不知轻重的人。”
爸爸勃然大怒:“她知道轻重,就该在看到消息时认错,乖乖回家。我要让她知道,离了我们,她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