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和宁宁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知不知道大清早回来没看到你,我有多担心。”
他强行将我摁在椅子上,邀功似的将筷子塞进我手里。
“给你补做的年夜饭!”
“吃完后我们再去看妈妈,今天初一,街上很热闹,到时候带她一起去逛逛。”
我掀眸看去,桌子上的菜精致丰盛,但分量少得可怜。
菜品和昨天宋宁发来的照片上,如出一辙。
想到昨天他们在餐桌上的样子,胃里翻江倒海,我止不住呕。
霍司珩倒来杯温开水,心疼地在我背后轻拍:
“怎么啦,是不是宝宝又折腾你了?”
我崩溃将水泼在他身上,摔了杯,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我说我妈妈去世了!”
“霍司珩,你不相信我说的。”
“可你自己的病人去世,你就没有从医院那边收到任何一点消息吗?”
看着我神情不似作假,他慌忙翻找包里的工作手机。
可昨天都顾着和宋宁厮混。
他现在才察觉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我不再理会他,上楼拿了些重要证件,转身就要走。
霍司珩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语无伦次地不停道歉:
“对不起老婆,我真的不知道……”
“休假前我给岳母做过检查的,我没想到……她的病情会突然恶化。”
我驱赶他,可霍司珩却执拗地跟我回了老家。
“阿凝,我们不要在岳母葬礼上闹,先让她入土为安好不好?”
无论殴打谩骂,他都自责跟在我身后,任劳任怨帮我处理各项事宜。
直到宋宁披麻戴孝,哭着出现在葬礼上。
“阿珩,我真的没有想过会害死人……”
“我不知道……她会因为我死了……我好害怕。”
当着满屋宾客,她几乎晕厥依偎在霍司珩身上,手腕上还带着前些天自尽的伤,我见犹怜。
霍司珩虚搂着她,轻声安慰:
“没事的不用自责,你撞的伤阿珩哥已经帮她治好了。”
“这次病重去世是她自己运气不好,跟你没关系。”
一旁的叔伯看不下去拎着棍子落了下去,惊起阵阵哀嚎。
霍司珩的事迹他们已知晓。
这些天这样的驱赶没少发生。
棍子落在霍司珩身上,他沉默受着,始终不肯走。
可落在宋宁身上就不一样了。
他接住棍子,转头气愤地质问我:“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宁宁只是自责想来祭奠下,你们至于吗!”
棍子被扔在地上,他们理直气壮。
我接了桶水,结结实实泼在两人身上。
“滚!”
“我妈的葬礼用不着你们两个祭奠!”
霍司珩一脸失望看着我:
“你这种怀孕的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之前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人,现在护着怀中浑身湿透的宋宁,主动要离开。
“我们之间的事跟宁宁没关系,我先把她送回去再过来。”
车子扬长而去,一直葬礼结束他们都没再出现。
我将霍司珩在手术室门口威胁我的监控录像,连带着宋宁亲手送来的出轨证据,通通打包发送给霍母和律师。
霍母的回复很快,她同意帮我离婚并出钱买断这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