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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林霜从抽屉里翻出一份离婚协议。
是三年前,她趁着宋斯年醉酒,他签下的。
那时她天真以为,只要她付出一颗真心,就能让宋斯年爱上她,事实证明,她是痴心妄想。
刚转身,房门被一脚踹开!宋斯年像头暴怒的狮子冲进来,手里攥着那件撕裂的红色睡衣,狠狠砸在她脸上。
“林霜,你在上面涂了什么?”
睡衣料子刮过她脸颊,辣地疼。
“月儿浑身过敏,家庭医生说是石棉纤维渗透,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恶毒!”
林霜捡起那件睡衣,指尖摸到内里粗糙的颗粒感。
再次抬眼,看着宋斯年暴怒到扭曲的脸,她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拙劣的演技,明显的栽赃……她最近都没进过那间卧室,怎么可能有机会做手脚?
“随你怎么想。”
“别以为你不解释就能逃避。”宋斯年一把掐住她脖子,将她掼在墙上,眼底猩红,“我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是闷声做坏事,你当年是不是对沫沫也这么恶毒?”
林霜被掐得呼吸困难,却突然笑出声:“宋斯年,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我没害过林沫沫,更没害过梁月……”
“还敢狡辩!”宋斯年猛地松开她,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电话,“帮我查一下,林霜母亲在哪家医院?”
宋斯年倚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点了烟,烟雾缭绕中,他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我记得你母亲对青霉素过敏吧?”
林霜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宋斯年你敢!!”
她扑上去抢手机,却被他反手一耳光抽翻在地!
“我有什么不敢?!”
宋斯年踩住她的手腕,弯腰俯视她,声音温柔得像低语:“既然学不乖,我就让你妈十倍奉还,这是她替你还债。”
林霜疯了般挣扎,指甲在他小腿上抓出血痕:“你这个疯子!畜生!她也是你的长辈!”
“我早就说过,受不住就去死……你受到的这些伤害抵不过沫沫十分之一。”
宋斯年收回脚,冷漠地整理袖口,转身离开。
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炸响。
林霜爬起来去接,对方一句话让她天灵盖都炸开了:“林小姐!你母亲突发严重过敏性休克,喉头水肿窒息!已经被送到急诊,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