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磋磨得成了齑粉,我强撑着没有倒下。
有人豪车堆满了灰,有人却因为穷,害死急病发作的母亲。
我压下喉头腥涩,浑浑噩噩地把鸡血放入浴缸,准备拍一组浴室自的图片。
刚进浴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吸引了我注意。
推开门看,里面的东西却让我置若冰窖。
苏甜甜不满地喊:“小姜,你快点啊!”
等她过来时,看见我呆滞站着,勾着唇解释。
“别太惊讶,这是我丈夫打造的情趣房,里面东西可不兴看呀~”
我手脚冰凉,喉咙吊着一口气。
我想起我和傅北寒做那事时,好几次床脚断裂。
房子不隔音,隔壁大吼大叫着:“别在我耳朵生了!”
以至于每次别人欢愉,我都只记得恶心难忍。
手机在此刻弹出傅北寒的消息。
“老婆,别太累,我一个人可以的。”
扯了扯嘴角的笑。
我开始拿起相机拍照。
一张,两张,三张……
苏甜甜兴奋又激动地夸赞我几番。
“小姜,这次照片绝了!我老公肯定更害怕失去我了!”
我盯着手里的转账,讽刺和无助爬上心头,
拍照结束,我再也忍不了,急切地要去医院讨要个说法。
傅北寒在此时回来了。
他西装革履,面色红润,和医院瘦削到剩骨头架子的人大相径庭。
只见他三两步冲到浴室,看见苏甜甜一身血水躺在浴缸。
吓得瞳孔收缩:“甜甜!你醒醒!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你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男人突然转身,一股迅疾的掌风朝我袭来。
“啪——”
我耳朵嗡鸣,周遭一切仿佛都静了。
紧接着,男人赤红着眸子问:“谁让你这么做的!”
脸上辣的疼蔓延至心头。
我戴着口罩,他竟没有认出我。
“老公!你嘛!”苏甜甜吓得喊:“这是我请的摄影师!”
傅北寒见女人无碍,这才松口气,泪水快要流出来。
突然,他身子僵硬,缓缓扭过头。
“摄影师……”
我屈辱地捂着脸。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傅先生,请问你有双胞胎兄弟吗?”
傅北寒一滞,慌了一瞬,立刻恢复冷肃模样。
“没有,我傅家旁支也有一个同名的男人,不过他活不久了。”
这句话像刀子往我胃里拧。
却让我这块落水的鱼抓住了浮木。
或许,真的有同名同姓的人呢?
我盯着他,执拗道:“不,他能活。”
男人身躯一震,眼神晦涩复杂。
“说来也是我旁支,若你认识,我不介意资助他医药费。”
“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拍些不人不鬼的腿怂恿我太太。”
苏甜甜腻歪地喊:“傅北寒!对待女孩子不可以粗鲁!”
男人忠诚地亲吻她的手背。
“我只对你忠诚。”
即使知道同名同姓,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刺痛。
急忙要走,傅北寒叫住了我:“你要去哪?”
我忙不迭地往外走,恰好苏甜甜又大声喊:“小姜,劳斯莱斯!”
她跑到卧室,从一串钥匙中拿出一个丢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