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不停，心里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这场仗很难打，但我已经拿到了第一份铁证。接下来，我要找的，是能彻底戳穿他们谎言的人。
4
第二天一早，我就蹲守在实验室楼下。
我要找的人，是实验室的老技术员张叔。
张叔在学校待了二十多年，看着我爸从讲师变成被打压辞职，也看着我从大一进实验室打杂，到后来独立做研究。
他为人正直，十年前我爸举报学术不端时，他是唯一站出来作证的人。
也因此被李教授边缘化，只能做些器材维护、清洁的杂活。
我相信他，也知道他一定看清了真相。
上午九点，张叔推着器材车过来了。
我立刻迎上去：“张叔。”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叹了口气：“念念，我都知道了。”
我们走到实验室后面的杂物间，这里很少有人来。
我拿出U盘里的原始数据，还有论坛的后台记录，递给张叔。
“张叔，这是我的研究，顾宇和李教授剽窃了我的成果，还删了我的数据，我退学。”
张叔翻看着数据，手微微发抖：“这个催化剂比例，我记得你当年跟我讨论过，说改了很多次才确定……顾宇那个小子，从来没在实验室待过超过一小时，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研究？”
“还有李教授，”张叔的语气变得愤怒，“十年前，他就是靠剽窃你爸的研究成果才评上教授的，你爸举报他，反被他联合顾家打压。现在，他又故技重施，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原来我爸的事，真的和他们有关！
“张叔，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只要你愿意作证，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张叔沉默了，眉头紧紧锁着。
他知道作证意味着什么。
以李教授和顾家的能量，他很可能会被直接开除。
甚至在这个行业里无法立足。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被推开了。
李教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张建国，你在这里什么？不好好活，跟一个学术窃贼鬼混？”
张叔站起身，挡在我面前：“李教授，你别血口喷人，念念不是窃贼，是顾宇剽窃了她的成果！”
“你有证据吗？”李教授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被边缘化的技术员的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说话，我现在就解雇你，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张叔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李教授见状，更加嚣张：“识相点就赶紧滚回去活，少管闲事！”
他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张叔看着李教授的背影，叹了口气：“念念，对不起，我……”
“张叔，我理解你。”我打断他，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心疼，“我不能让你因为我丢了工作，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张叔却突然叫住我：“念念！”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晚上七点，老器材室见。我有东西给你，别告诉任何人。”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心里一热，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我准时来到老器材室。
这里早就废弃了，里面堆满了旧仪器，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