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婆媳关系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点进去。
热评第一：“界限感。”
我保存了这个词。
到了公司，同事小王凑过来：“江姐，你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
“嗯，过年太累了。”
“是哦，过年最累的就是女人。”小王笑着说，“我妈说，以前过年是过节，现在过年是过劫。”
我勉强笑了笑。
下午，赵明给我打电话。
“小舒，20万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不同意。”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
“我没倔，我只是不想出这个钱。”
“那你想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你们别来我。”
赵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挂了。
这是他第一次先挂我的电话。
晚上回家，气氛很僵。
公婆坐在客厅，看见我进门，脸色都不好。
我换了鞋，走进房间。
赵明不在。
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
婚房的房产证，我拍过照，存在相册里。
我翻出来，仔细看。
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
赵明，江舒。
这是我们婚后一起买的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一起还的。
现在贷款还完了，房子是我们的。
我放大照片，逐字逐句地看。
忽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照片是去年拍的。
已经一年了。
我起身，走到客厅。
“妈，房产证在哪？”
婆婆愣了一下：“房产证？放着呢。”
“放哪了？”
“赵明拿去了，说要办点事。”
“办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
我拿起手机，给赵明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房产证呢？”我问。
“在我这。”
“拿来什么？”
“有点事要用。”
“什么事？”
“你管那么多什么？”
我握紧手机：“赵明，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我有权知道。”
“行行行，明天我拿回去给你看，行了吧？”
他又挂了电话。
我站在客厅，看着婆婆。
她正在剥橘子，动作很慢，一瓣一瓣地剥。
剥完放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继续剥。
公公在旁边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抑扬顿挫。
我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转身回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深吸一口气。
又一口。
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腔。
我坐到床边，打开记账本。
从头到尾，一笔一笔地看。
看完，我又打开浏览器，搜索“房产证去名”。
页面跳出来一堆结果。
我一条条点进去看。
看完已经凌晨两点。
赵明还没回来。
05
第二天早上，赵明回来了。
我正在厨房做早饭。
听到门响，我走出去。
他站在玄关，手里拿着房产证。
“给。”
他把房产证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
第一页，房屋所有权人。
只有一个名字。
赵明。
我的名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