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
“等，”我说，“等他答辩那天。他越是紧，说明他越心虚。这种心态，上了答辩台只会更慌。”
挂掉电话，我打开抽屉，看着那本厚厚的证据册。
三百多页，每一页都是周建明的催命符。
周老师，你以为封我的号就赢了？
这场戏，才刚开始。
4、
答辩定在周五上午九点。
我八点就到了会场。
会场布置得很正式：主席台上摆着七把椅子，最中间挂着学校的标志。台下几十个座位，已经坐了一半的人——有学院的老师，有其他团队的学生，还有几位特邀的校外专家。
我在第三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周围没人注意我。
八点五十，周建明走进会场。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他和评委们一一握手寒暄，姿态从容，看起来有成竹。
他没有看我。
或者说，他假装没看见我。
九点整，主持人宣布答辩开始。
周建明走上讲台，打开PPT，开始陈述。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今天汇报的内容是基于行为经济学的复杂网络信息传播模型……”
他讲得很流畅。每一张PPT都是我做的，每一个数据都是我算的，他背得滚瓜烂熟。
讲到创新点的时候，他格外自豪：“我们的模型首次将前景理论引入信息传播动力学，重新定义了节点的决策机制……”
我们。
我听着这个词，嘴角微微抽动。
陈述环节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周建明讲完之后，主持人宣布进入提问环节。
第一位评委问的是应用前景，周建明对答如流。
第二位评委问的是数据来源，周建明也没卡壳。
我开始有些紧张。
难道没人会问到那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