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脸色难看的冲进来,她捏着我的手腕就朝外面走。
我躲避不及,肚子撞在桌角,一股强烈的刺痛传来。
“你发什么疯?”
苏婉柔却不说话,直到把我带到医院附近的湖边才撒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胡言乱语,姐夫今早跳河了。”
我揉了揉疼的发麻的手腕,“他跳河关我什么事?”
苏婉柔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在叶权面前胡说,他怎么会一大早跑到我家大骂姐夫,全村的人都听见了。”
她的话让我愣住,我以为叶权是去买早餐了,没想到是去给我出气了。
苏婉柔越说越气,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个仇人。
“就是因为他,姐夫受不了才会跳河自证清白。”
听见她的话,我直接笑出声,“自证清白?你跟他有什么清白可言?”
“床也上了,孩子也有了,还自证清白,简直可笑。”
“不需要叶权说,全村谁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现在倒是知道羞耻了,是谁他勾引你的吗?”
啪的一声,苏婉柔伸手打了我一巴掌,我整个脑袋都开始嗡鸣起来。
苏婉柔打完之后,身子僵硬在原地,她呐呐的收回手。
“林辰,你嘴巴不净这个毛病得改。”
我懒得理她,想要离开却被她阻止。
“姐夫如今躺在床上,烧的醒不来,大师说了他有心结,这才魇住了。”
“只要化解了心结,姐夫就会醒。”
我看着苏婉柔,果然听见她继续说,“只要你也跳湖一次,姐夫就会好了。”
这么离谱的话她也会信,果然是因为涉事对象是她姐夫吗?
或许是猜到我不愿意,苏婉柔半是补充半是威胁。
“你要是不跳,儿子那边的治疗我就让医生停了。”
昨夜,儿子做了检查之后,医生说需要一种进口药才能治疗。
那药因为还没上市,所以不太好弄,只有齐氏药企有。
而齐氏药企跟苏婉柔的公司有业务上的来往,我也是借着这个理由才弄来的进口药。
现在药已经在路上,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我看着她嘶吼出声,“那也是你儿子!”
苏婉柔不肯看我,“就一次,等我给姐夫生了孩子,我就和你好好过子。”
想到病房里的孩子,我跳进了湖里。
冬里的湖水冷得刺骨,但为了让苏婉柔满意,我硬是呆了半个小时。
直到电话那端传来,姐夫醒来的消息,苏婉柔才让我上岸。
“对不起,老公。”
她给我递来毛巾,我却没接,而是直接回了病房。
我看着药被注入儿子身体,看着他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儿子在医院住了一星期,期间苏婉柔一次没来。
等孩子好了,我就带着孩子离开了京市。
····
苏婉柔从医院回去后,心里就觉得惴惴不安。
她想来看我们,但是总是被姐夫恰到好处的阻止。
直到那天,她收到了我的离婚协议书。
“这不可能,林辰怎么会跟我离婚?”
苏婉柔翻开离婚协议书仔细观察,在看到那鲜艳的公章后。
她才确信,这份离婚协议书是真的。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跟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