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子安叔叔却会为了你去学习品酒打高尔夫听音乐会,还帮我请假出去玩儿,咱们也尽情享受一下生活嘛。”
顾云烟只沉默了两秒,就点头道。
“也好。”
在她们出来前,我已经快速地进了那间所谓的‘狗窝’。
此时地上一片凌乱,大黄咽气时排除的粪便也没有清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
顾伯父去世后,顾伯母也于一个多星期前撒手人寰。
她从小养大的大黄似有所感,不吃不喝三天,也跟着殉主了。
我早就嘱咐过乔子安,让他把这间小屋收拾出来。
但乔子安显然又当做了耳边风,他向来如此。
对我交代的本职工作从来不听,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取悦顾云烟和女儿。
反正她们总会护着他。
我默默拿出一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几天前,顾伯母的私人律师找到我,说她给我留了遗物。
除了一张卡,就是这个了。
“老太太说,知女莫若母,她的女儿变心了,对不住您,也明白您是想报答恩情,才一直留在顾家。”
“顾总恐怕不会真的离婚,但您什么时候想要自由了,就用这个离开吧。”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让顾云烟签的字。
但这一刻,我由衷的感谢她。
绚烂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相拥的三人。
也照亮了我苍白的脸。
这几年,我在这个家,像极了高级佣人。
只因为顾云烟说别人她不放心。
所以照顾顾伯父和伯母的事,都是我亲自来。
除此之外,我还要心她们母女的饮食起居功课,筹备各种各样的家宴。
我没有时间打理自己,也没有时间陪她风花雪月,做个有趣的父亲。
可我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也真的好累。
看着蒙住女儿的双眼,吻在一起的顾云烟和乔子安。
我给远在国外的小姨打去电话。
“小姨,我离婚了。”
“我抢到了后天的机票,到时出国和您团聚。”
当晚,顾云烟和乔子安都住进了主卧。
而我用了整夜的时间,才彻底清理净房间,疲惫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才睡着不到两个小时,乔子安就将我喊醒。
他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啊呀,瞧我这记性,忘了这间狗窝没有被子和床,真是辛苦江宴哥了呢。”
“江宴哥,你到底是有多满足不了云烟,害得她昨晚不停地要,人家腰都酸了。”
“你来帮我按摩一下好不好?毕竟这可是你身为佣人的本分。”
只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乔子安就捂着腰尖叫起来。
“阿!江宴哥你为什么要拿针扎我?!”
看见她指腹上的血迹。
闻声赶来的顾云烟顿时沉了脸,转身就给了我一耳光。
“死性不改,你到底要欺负子安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
女儿猛地冲过来,狠狠踩了我一脚。
“了坏事还不承认,我爸爸那么善良,才不会冤枉你!”
“你这种恶毒的贱货居然做了我那么久的父亲,好恶心,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