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那天,我等到夜里三点才等到回家的陆嘉怡。
我拿着录音和陆嘉怡对峙,她黑着脸满身邪火。
“秦樾,你空到不择手段监视我的一切?”
“你简直,丧心病狂!”
没有解释,只有指责。
那晚,我们用了最恶毒的词汇伤害彼此。
那些话像是利刃,划开了我们粉饰太平的体面和不堪一击的爱情。
“分手吧。”
“秦樾,我不爱你了。”
二哥吞了口口水,面色难看地问我:“所以她爱上了程峰,要和你分手。”
“她和程峰真的睡了?”
我摇头,“我不知道。”
“但后来,我不肯分手,是程峰来找我的。”
“她说陆嘉怡怀了他的孩子,说让我放过陆嘉怡。
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廉价的牛皮糖,但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
可只有我舍不得没用。
在我发现陆嘉怡引进有瑕疵的廉价医疗器械以次充好,导致我爸爸被连累的时候,我提着刀闯进了陆嘉怡的副主任医师办公室。
“你用这件事我分手?”
陆嘉怡没有否认,她说,“我的肚子等不了。”
那天,我手上的那把刀在她的心口刺了三刀。
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口流下。
耳边是尖叫声和嘈杂声,周遭乱成了一团。
“靠!”
“陆嘉怡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四姐红着眼,说着就想冲出去找陆嘉怡算账。
但被二哥三哥拉住了,“别闹了,过几天阿樾就要结婚了,这时候追究这些没意义……”
“是啊,都过去了。”
“没意义了。”
我和许卿卿的婚礼本应该在上个月,但因为我爸的事情才推迟了。
许卿卿和我爸生肖相冲,丧礼我就没让她参加。
婚礼当天,许家的排场极大,整座南城都很热闹。
只是没人知道新郎是谁。
陆嘉怡和沈礼刚入场,迎头就撞上了我两个哥哥和四姐。
“你们怎么在这?”
“阿樾呢?”
四姐嗤笑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三哥和二哥沉稳些,留在原地搭腔,“我们和许家有点,来受邀来参加许卿卿的婚礼。”
陆嘉怡点点头,环顾四周也没看见关于新郎新娘的东西。
“听说卿卿姐对这位很上心,一点儿风声都不外露,就因为他不爱抛头露面。”
“嘉怡,你看这婚礼布置真用心,以后我们也请这设计师好不好?”
门外响起了一阵躁动,我在人群簇拥中走进了会场。
陆嘉怡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沈礼拉住。
“你这小师弟的出场还真隆重,喧宾夺主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新郎呢!”
陆嘉怡脸色不佳,蹭地上前扯住了我的手腕。
“阿樾,你什么去?”
陆嘉怡的突然出现,让我身边的人警铃大作,一个一个都围在了我身边,试图将我和陆嘉怡隔开。
我摆摆手,这才退开一点空间。
“有话说?”
陆嘉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压低了声音凑近:“阿樾,别在这闹事,这可是许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