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护自己和孩子的财产,就是物质,就是不大度。
好一个“凤凰男”的逻辑。
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委屈、失望,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不再争吵,不再质问。
我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我的复仇计划,正式启动。
你们不是喜欢“老规矩”吗?
那我就给你们,立一个新规矩。
04
顾海发现自己被我拉黑,又联系不上我之后,气急败坏地订了最早一班飞机回国。
他以为,只要他回来了,就能镇住场子,让我乖乖认错。
他太高估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他回国的第一站,不是去找他那些需要“过年基地”的家人,而是直奔我们的“家”。
当然,他扑了个空。
迎接他的,是紧锁的门,和门上贴着的“已售”标签。
他打电话给我,打不通。
只能通过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辗转联系上我。
朋友把我的新号码给了他,我接了。
“姜晚!你到底想什么!房子呢?!”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我淡淡地说:“卖了。”
“卖了?你凭什么卖!那是我们俩的家!卖房的钱呢?你是不是想独吞?!”
他开始打他最擅长的主意——分钱。
我轻笑一声:“顾海,看来你需要一个律师来给你普及一下婚姻法。”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产权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别说卖房的钱,就是房子里的一砖一瓦,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沉默了,显然是被这个法律事实给砸懵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问:“那我住哪儿?!”
这个问题,真是可笑。
“顾先生,那是您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我用最客气、也最疏离的口吻回答。
挂了电话,我知道,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顾海无家可归,只能先住进酒店,然后第二天怒气冲冲地去了他的公司。
他那家小小的创业公司,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他维系“成功人士”体面的全部家当。
然而,更大的打击,正在那里等着他。
他刚到公司,财务总监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脸色凝重。
“顾总,我们公司账户上有一笔大额资金,被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暂时冻结了。”
顾海当场就懵了。
“冻结?为什么?谁的?”
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递给他一份法院的文书。
申请人,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姜晚。
理由是:偿还婚内共同债务。
顾海看着那份文件,几乎要把它撕碎。
他立刻给我打电话,这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是纯粹的暴怒,而是夹杂着一丝惊慌和难以置信。
“姜晚!你又在搞什么鬼?我们哪儿来的共同债务?!”
我没有接他的电话。
我让他去问我的律师。
很快,我的律师就接到了他的电话,并且条理清晰地向他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顾先生,您在一个月前,通过夫妻共同账户,向您的妹妹顾萍女士转账20万元。这笔钱,姜晚女士有权主张为夫妻共同财产,现在她要求顾萍女士立刻归还这笔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