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就想试试她到底有多严重。”
陈远：“差点出人命。”
婆婆：“没事，命大。”
陈远没再回复。
没有说“你怎么能这样做”。
没有说“你差点害死我老婆”。
没有说“我要报警”。
他说的是“以后别搞了”。
以后。别搞了。
意思是——这次就算了。
我往上翻。
豆浆事件前三天——
婆婆：“这次直接磨进豆浆里，看不出来。”
陈远没回复。
婆婆：“你别管，我有分寸。”
陈远没回复。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妈说“直接磨进豆浆里”。
他看到了。
他没回复。
他没阻止。
他什么都没做。
我放下手机。
手没有发抖。
因为我已经不意外了。
一个看着他妈往他老婆的豆浆里放花生的男人——
他看到了消息，放下手机，继续过他的子。
等我进了ICU，他来病房。
第一句话是“妈说她不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只是觉得不关他的事。
或者，他觉得——死不了。
我把所有聊天截图发给了林可。
然后给律师打了电话。
然后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然后我开始准备第二天的“家庭聚餐”。
我跟婆婆说：“妈，这段时间让您心了。明天我请全家人吃个饭，也算是庆祝我出院。”
婆婆看了我一眼，笑了。
“好啊，念念懂事。”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叫她“妈”的傻子。
她不知道，这是一场收网。
8.
周六晚上六点。
饭店包间。
我定了一个大包间。
婆婆、陈远、小姑子陈悦、大伯一家、三婶一家、堂哥、表姨。
全到了。
十四个人，坐了一桌。
我坐在主位旁边。
脸上带着笑。
“今天请大家吃饭，是想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关心。”
我端起茶杯。
婆婆坐在对面，也端起杯子，笑得很慈祥。
“念念懂事，一家人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