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近,望进我眼底:
“密码是什么?”
我抿紧唇,没有回答。
原想避开他的视线,却不自觉瞥见他颈间那处极其夸张的吻痕。
蓝诗云向来如此,稍有醋意便要在秦煜轩身上留下印记,像是宣示主权。
他总是纵着她。
只有一次,他出门前忘记遮掩,到董事会闹了笑话,回来难得与蓝诗云吵了一架。
当晚,他怒气冲冲来我房里,对我的动作格外暴戾。
痛到意识涣散间,我不小心在他小臂上抓出三道浅浅的血痕。
第二蓝诗云见到那几道血痕,当即摔了二人的结婚照,哭得几乎昏厥。
秦煜轩登时黑了脸,让人按着我,将十个指甲生生拔去。
十指连心,那痛楚钻心蚀骨,至今仍记忆犹新。
我指尖微颤,敛下眉不再去看。
这动作落到秦煜轩眼里,大约成了某种无言的酸涩。
手机被他随手扔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这些子,你装得不累吗。”
他沉沉开口,声音里仿佛压着什么情绪。
“生下三个孩子,不争不抢,连哭都很少。”
“可你每次看我的眼神……又分明写着不甘。”
“林芷妍,”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难道他……知道了瑾言的事?
未等我细想,男人粗粝的指腹已抵上我的唇,眼底灼意暗涌,
“当初为了留在我身边,为了怀上我的孩子,你什么手段没用过?”
他声音渐哑,带着某种笃定的嘲弄,
“现在又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吗?”
“林芷妍,如你所愿。”
吻压下的瞬间,我本能侧脸避开。
那个吻堪堪擦过唇角,落了个空。
空气骤然凝滞。
秦煜轩动作一顿,眼底温度寸寸冷却。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闷响。
我和秦煜轩同时望去,蓝诗云已倚着门框滑倒在地,面色苍白如纸。
秦煜轩瞳孔骤缩,猛地回身狠狠扼住我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
“你明知诗云的心脏受不得!”他盯着我,眼底漫上猩红的怒意,
“故意激近,故意让她看见……林芷妍,你真是好手段。”
我被他掐得眼前发黑,喉咙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解释吗?说他误会了,说我从未想过害谁?
可在他心里,我早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些年,为了早生下秦家继承人,我一次次放下尊严,主动爬上他的床。
那些夜里的纠缠与喘息,成了我心机深沉的铁证。
以至于我因孕吐吃不下饭,他只是淡淡睨我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嘲弄:
“以为绝食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白费功夫。”
我孕期高烧不退,管家小心翼翼去报,他也只让人传来一句:
“既有力气装病,不如想想怎么安分些。”
我第一次生产时难产,意识模糊地喊痛,他立在产房外,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当初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早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