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强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说，“他们很好。”
“现在睡得很香。”
林澈没听出弦外之音：“那就好。”
“挂了，苏璃叫我。”
电话挂断，我转身，看着地上四个男人。
走到王强身边，蹲下。
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
用他的指纹解锁。
打开微信，找到林澈的聊天框。
最新一条，是聚会前发的。
王强：“澈哥，今晚你老婆真带劲，能不能让兄弟几个玩玩？”
林澈回：“随你们。”
“别闹出人命就行。”
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着眼泪掉下来。
“林澈。”我轻声说。
“这可是你说的。”
“别闹出人命就行。”
在酒店开了另一间房。
天快亮时，我拨通了亲生父亲的电话。
“暖暖？”父亲的声音低沉。
“爸。”我嗓子哑了。
“怎么了？”他语气变了，“林澈欺负你了？”
“不止。”我说，“爸，我用掉了口红里的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几个人？”
“四个。”
“还活着吗？”
“活着。”我说，“但应该醒不过来了。”
父亲深吸一口气：“地址发我，我来处理。”
“爸。”我叫住他。
“嗯？”
“帮我查两个人。”
“谁？”
“林澈，苏璃。”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包括他们家。”
“越详细越好。”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暖暖，你确定吗？”
“狼人一旦开始狩猎，就不能停。”
“会沾血的。”
我走到窗边，看着出。
“我已经沾血了，爸。”
“那就沾得更彻底点。”
“好。”父亲说，“给我三小时。”
“三小时后，你要的一切，都会送到你面前。”
“还有，暖暖。”
“嗯？”
“欢迎回家。”
电话挂断，我蹲在地上，抱住自己。
终于哭出声，三小时后，有人敲门。
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她递给我一个平板。
“小姐，这是您要的资料。”
我打开。
林苏两家是世交，林澈和苏璃青梅竹马。
三年前苏璃出国，林澈就娶了我。
资料里还有照片。
林澈和苏璃在酒店门口接吻。
车里缠绵，商场牵手。
时间跨度长达半年。
原来这半年他频繁出差，都是去陪苏璃。
原来他说加班，是在苏璃的公寓过夜。
“还有这个。”女人又递给我一个U盘。
我进平板，是监控录像。
昨晚，酒店走廊。
林澈扶着苏璃进房间。
十分钟后，苏璃裹着浴巾出来，去楼下便利店。
买了套，回房间。
两小时后，林澈离开。
我关掉平板。
“我爸还说什么？”
“先生说，您有两条路。”女人说。
“第一条，离婚，拿钱，出国，永远不再回来。”
“第二条……”
她看着我。
“留下，看着林家和苏家怎么倒。”
“看着林澈，怎么跪在您面前求饶。”
我想了想。
“第二条。”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