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我又拿出转账记录，一页一页摊开，「六年来，每个月都有。别墅的房贷，物业费，孩子的学费，你的产检费……」
许雯盯着那些数字，脸色越来越白。
「去年三月，二十万，装修。」我念着，「去年八月，十五万，学费。今年一月，三十万，医药费。」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这些钱，都是从林氏集团的账上转出来的。」我看着林煜，「用公司的钱，养私人的家，林总，这叫什么来着？」
他嘴唇颤动。
「挪用公款。」
我替他说出来。
许雯跌坐在沙发上。
「不，不可能，煜哥，你说你爱我的， 你说等离婚了就娶我。」
「离婚？」我笑出声，「他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他离婚了？」
她看着林煜，眼泪掉下来：「你、你说你老婆不理解你，你说你们早就没感情了，你说等时机成熟就离婚。」
「时机成熟？」我打断她，「六年了，够不够成熟？」
林煜终于开口：「晚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搂着她？解释这满屋子的气球和蛋糕？还是……」
我从文件里抽出最后一张纸。
别墅产权证明。
「解释这个？」
白纸黑字，登记在林氏集团名下。
「这栋别墅，是公司资产。」
「你用公司的房子，养你的小三和私生子。这叫侵占公司财产。」
林煜脸色只剩惨白。
「晚晚，我……」
「三年前。」我打断他，「你劝我别要孩子，说咱俩还不适合，好，我推掉了所有备孕计划。」
「其实那时候，外面这个孩子都两岁了，对不对？」
许雯猛地抬头看林煜。
「两、两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