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已经向上申请了，很快会有专人保护你的安全。”
闻言，我点点头，缓缓松了一口气。
警察走后，我努力将自己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还是不可避免地走神。
凶手到底会是谁呢？
葛姿？
不太可能，她算是我们姐妹团里的老大了。
我当初因为家庭原因没什么朋友，也是她主动带我玩。
我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吵架、拌嘴、为了一点小事冷战几天，再被葛姿拉着一起喝杯茶就和好如初。
那会是谁呢？
我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笔，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张警官的电话。
“喂，丫头。”
“我们刚刚了解到她们几个，包括葛姿。年前约着一起出去旅游了。但是现在发现联系不上了。我们正在据车票信息，联系属地警方排查，目前还没有确切下落。”
“她们旅游的时候，邀请你了吗？”
我回得很快：
“没有。她们几个高考后都去了深市的大学，只有我一个人分数不够，留在了本地读。大学这几年，基本上都没啥联系了。”
张警官沉默了两秒，紧接着问道：
“那你再仔细想想。”
“高中时候，你们这个小团体，有没有和什么人闹过比较大的矛盾？”
高中……
说实话，记忆模模糊糊的，都不太清楚了。
“张警官，你给我点时间吧。我翻翻毕业相册，再仔细想想。”
“行，你继续回想，有任何新线索随时打我电话。”
电话挂断。
我放下手机，转身又去把高中相册翻了翻。
目光从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上划过，直到停在一个被黑框，框住的名字。
说明她已经去世了。
这是……杨亚楠。
我跟杨亚楠之前玩的很好。她家原本离我很近，也在这个小区。但后来她死后，就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一瞬间，模糊的记忆纷至沓来，但我却记得模模糊糊。
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杨亚楠好像……被葛姿霸凌过。
我劝过几次。
后来看在我的面子上，葛姿就没再对她下手了。
但谁知道，高考前三个月，就跳楼自了。
那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一个班了，听人说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家里人还来学校大闹一场，要了足足三倍的赔偿金才把事情平下去。
这件事会和她有关系吗？
不行，不能自己乱猜。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发条短信告诉警方那边。
周警官回得很快：
【好，我们会再去查查这个人。】
【有消息通知你。保持警惕，锁好门。】
片刻后，电话响了。
我只以为是周警官的回复，下意识接通了。
但电话那头，是一个刻意扭曲、被AI修复过的低哑声音。
幽幽飘进我的耳朵里：
“林清清，你怎么还不去死？”
4
我心里猛地一惊。
这是……杨亚楠的声音！
嘟嘟嘟。
电话只说到这里就被挂断了。
我看了一眼号码，还是虚拟的，本没法回拨。
即使外面现在是白天，我还是被吓得坐立难安，从那通电话挂断后，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