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甚至还要因为这出好戏而鼓掌。
我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极其无辜又无奈的表情：“妈，您忘了？我早就净身出户了，这钱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钱在谁兜里，大家就找谁呗。”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屋顶。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狠狠推了一把。林婉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八仙桌角上，然后顺着桌腿滑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婉捂着肚子，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扭曲成一团，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她身下的浅色牛仔裤，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那血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血……流血了……”三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着那摊血，胃里不仅没有不适，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快意。上一世，我的孩子也是这样流掉的，当时周凯就在旁边冷眼旁观，说我娇气。
现在，轮到你了。
06
县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和发霉拖把混合的味道。白炽灯滋滋作响，忽明忽暗，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像鬼一样。
林婉被推进去了。周凯像个困兽一样在走廊里转圈，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几道亲戚挠出来的血痕。
“都怪你！都怪你！”周凯突然冲到我面前，扬起巴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