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姓姜。”我迎上他的目光,气势上丝毫不输,“就凭我手里握着盛源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个理由,够不够?”
姜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股权,是他永远的痛。
当年我爸创立盛源,他只投了很少一部分钱,占的股份微乎其微。这么多年,他一直处心积虑地想从我爸手里夺权,却始终没能如愿。
如今我回来了,他自然视我为眼中钉。
“光有股份有什么用?你要是没能力,只会把盛源带进沟里!”另一个董事附和道,显然是姜卫国一派的人。
“有没有能力,不是靠嘴说的。”我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回来之前,做的关于集团未来五年发展的规划书,各位可以先看看。”
秦屿立刻将文件分发给每一位董事。
他们将信将疑地翻开,起初还带着几分轻视,但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这份规划书,从集团现有的产业结构分析,到未来新兴市场的布局,再到具体的实施方案和风险评估,都做得详尽无比,逻辑清晰,眼光独到。
别说是我这个离开七年的人,就算是他们这些身处一线的管理者,也未必能做出如此高水平的方案。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
姜卫国的脸色,已经从难看,变成了铁青。
“怎么样?”我打破了沉默,“各位董事,现在还觉得,我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没有人说话。
实力,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我敲了敲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一个内部监察小组,彻查集团与所有方之间的利益输送问题。尤其是……医药领域。”
我特意加重了“医药领域”四个字。
姜卫国的眼皮,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盛源的生物制药公司,一直是他负责的。
“姜禾,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厉声质问,“你刚回来就要搞内部斗争?你是想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吗?”
“二叔,您别激动。”我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我只是就事论事。毕竟,我可不想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最后被一些中饱私囊的蛀虫给毁了。”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他身上。
“谁要是心里没鬼,自然不怕查。您说对吗,二叔?”
姜卫另外面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这一局,我完胜。
会议结束,董事们陆续离开,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轻视,变成了敬畏。
只有姜卫国,走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别得意的太早,我们走着瞧。”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
“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帅了!”秦屿跟在我身后,语气里满是崇拜。
我回到办公室,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查得怎么样了?”我问。
“都查清楚了。”秦屿递给我一个平板,“辉瑞药业的那个销售代表,是姜卫国的小舅子。这些年,他利用这层关系,从我们公司窃取了不少商业机密,并且通过严辞,让辉瑞的几种新药,进入了市一院的采购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