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正想着,窗户被人撬开了。
一道黑影翻了进来。
浑身滚烫,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酒气。
是萧烬。
他眼睛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药性发作到了极点。
但他手里没有剑,只有那件被撕破的龙袍。
“知意……”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
他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一把将我按在门板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热……”
“帮朕……”
我惊恐地推拒着他。
不行!
现在不行!
苏瑶既然设了这个局,肯定等着看我怀孕。
如果我现在从了他,没有避子汤,我必死无疑!
“陛下!您清醒一点!”
我用力拍打他的脸。
但他已经烧糊涂了。
苏瑶下的药量太大了,那是足以让大象的剂量。
他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动作急切而粗暴。
“给朕……朕要你……”
绝望涌上心头。
不能怀!
怀了就是一尸两命!
系统临死前的警告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
我摸到了头上的金簪。
那是为了特意磨尖的。
没有丝毫犹豫。
我握紧金簪,狠狠地扎向自己的大腿。
“噗嗤!”
鲜血飞溅。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萧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味到了。
动作一顿。
趁着这个空档,我推开他,拖着流血的腿爬向屏风后的浴桶。
那里有一桶下午刚换的冰水。
“扑通!”
我整个人跳了进去。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全身,冻得我牙齿打颤。
但我必须这样。
只有这样,才能浇灭他身上的火,也浇灭我可能会怀孕的风险。
萧烬愣愣地看着我。
眼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他走到浴桶边,看着在冰水里瑟瑟发抖、大腿还在冒血的我。
“宁愿自残……?也不愿给朕生孩子”
他声音轻得像鬼魅。
我冻得嘴唇发紫,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摆。
“陛下……臣妾身子弱……受不住龙恩……”
“若是怀了……臣妾会死的……”
“臣妾不想死……臣妾想陪着陛下……”
萧烬盯着我看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也按进水里淹死。
突然,他笑了。
笑得疯狂又病态。
“好。”
“好一个不想死。”
他弯下腰,不顾冰水刺骨,一把将我从水里捞出来。
大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肉里。
“既然爱妃这么懂事……”
“那朕就成全你。”
那一晚,萧烬没有碰我。
但他着我看了整整一夜的《女诫》。
我就穿着湿透的单衣,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大腿上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
他就在旁边坐着,一边擦拭他的剑,一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