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林家的地盘!也是你下令停的电!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你这个毒妇!当初怎么没死在雪山上,非要拖着两条废腿回来祸害我们家言儿!」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来推我的轮椅。
「给我开!马上给我把缆车打开!不然我撕了你!」
轮椅猛地向后滑动,撞到了身后的总控台。
我的手肘“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那个红色的全场广播开关上。
与此同时,我借着她推搡的力道,将缆车内的紧急通讯频段音量,推到了最大。
滋——
一声尖锐的电流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控制室,也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楼下的宴会厅。
「……顾言!你个王八蛋!把衣服给我!」
女人的尖叫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秀芳的动作僵住了。
顾父愣住了。
连我也装作惊恐的样子,捂住了嘴。
广播里,男人的声音带着哆嗦,却依然凶狠。
「滚开!这是老子的衣服!你个贱人,非要寻求什么,非要来这破缆车上搞,现在好了?都要死在这儿了!」
「呜呜呜……顾言,我怀了你的孩子啊!你就忍心看着我和孩子冻死吗?」
「孩子?谁知道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的种!你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在床上不也浪得飞起?」
「你!是你说的,林知夏那个死瘸子像条死鱼,只有我能给你男人的尊严!」
死一般的寂静。
李秀芳的手还抓着我的轮椅扶手,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我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妈,您听,这就是顾言为您祈的福吗?词汇量真丰富啊。」
「原来在顾家,‘贱人’和‘死瘸子’,是祈福的专用词?」
周少和林倩已经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爽死了!这一波广播太灵性了!】
【全场直播!我在宴会厅的视角看,宾客们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顾母的脸都绿了,这回旋镖扎得透透的!】
李秀芳颤抖着嘴唇,指着广播。
「这……这是……」
「这是您的宝贝儿子,和那位单纯善良的苏秘书,在我的订婚宴上,送给我的大礼。」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扯乱的衣领,眼神如刀。
「看来这惊喜,确实够惊人的。」
广播里的争吵还在继续,甚至伴随着撕扯衣物的声音和沉闷的撞击声。
顾父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关掉!快把广播关掉!」
工程部经理慌手慌脚地要去关,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现在的线路是锁死的,刚才那一撞,好像把控制面板撞坏了,关不掉了。」
我无辜地看着李秀芳。
「伯母,这可是您刚才推我造成的,我也没办法。」
李秀芳像是被抽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广播里,苏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顾言!你不是人!当年雪崩是你推了知夏,让她给你挡灾,现在你还要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