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陈敬堂的秘书来找我。
“沈舟，陈总请你去一趟。”
好戏开场了。
7.
陈敬堂的办公室在二十三楼。
整层只有他一个人用。
我进去的时候，周明远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旁边还坐着HR总监王芳。
三对一。
陈敬堂示意我坐下。
“沈舟，听说你要走？”
“是。”
“能说说原因吗？”
“个人发展。”
陈敬堂看了周明远一眼。
“明远跟我说了，他觉得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
我看了周明远一眼。
他的表情很关切。
很假的关切。
“沈舟，公司正在高速发展，你这个时候走，对团队影响很大。”陈敬堂说。
“我会配合交接。”
“交接不是一个月能完成的。”周明远接话，“你手上的系统很复杂，至少需要三到六个月。”
三到六个月。
跟他邮件里写的“知识转移”时间一模一样。
他要我多留几个月，把东西全教完，然后再踢我走。
区别只是：原本他主动裁我，现在我主动走。
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劳动法规定，员工辞职提前三十天通知即可。”我说，“我今天提交辞呈，一个月后离职。”
“沈舟。”陈敬堂的语气严肃了，“你是核心技术人员，你应该为公司负责。”
核心技术人员。
半年前他签字同意周明远的“优化方案”的时候，我是“替代性较强”。
现在我要走了，我是“核心技术人员”。
“陈总，”我说，“您说的对，我是核心技术人员。所以我的劳动合同里应该有竞业限制条款。”
我看着他们三个。
“但是没有。”
HR总监王芳的脸色变了。
竞业限制协议，是她经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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