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面色扭曲,没了刚才的做小伏低,快步上前就推了我一把。
“苏芩,我孩子活不了,你孩子也别想出生。”
我颤颤巍巍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季铭不仅没有指责她,甚至还心疼搂住她,愤怒看向我。
“苏芩,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无意。”
“亏的小柔平里还劝我对你好一点。”
我护着孩子,怕他们做出过激的行为。
“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季铭放下狠话,“我是孩子父亲,我已经告诉医生来采血了。”
说罢,护着秦柔离开。
我心痛到木讷,终于下定决心拨出电话。
“我同意了,你来接我。”
对面只有两个字,“等我。”
夜晚睡的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一阵窸窣声。
我费力睁开眼,想要看清,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口鼻。
昏迷之前,就听到季铭的声音,“老婆,你别害怕,只是验个血而已。”
我想要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我再次醒来,就发现浑身瘫软无力。
隔着玻璃,季铭在和医生小声的说着什么。
秦柔见我醒来,讽刺道,“在铭哥心里我比你重要,自然我的孩子也更重要。”
“要不是小满生病,你以为铭哥会允许你生下孩子吗?”
“他不过是我女儿的药引子,而你只是我成为季太太的垫脚石。”
季铭走了进来,看也没看我一眼。
“小柔,你别担心,小满会好起来的。”
秦柔自然的搂住季铭的胳膊,靠在他肩膀。
“铭哥,谢谢你救小满。”
“我不求名分地位,就想陪着孩子和你。”
季铭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推开她。
我怒火中烧的死死盯着他们,“季铭,你没有资格不经过我允许就做验血。”
“这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
季铭温柔的令人胆寒,他轻轻抚摸我的肚子,“老婆,你乖。”
“小满也是孩子的姐姐,一家人都是应该做的。”
“外婆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我冷哼一声,怒斥道,“季铭,你个畜牲。”
“你外婆就是因为你,死了也不安心。”
“是你害死的她,是你和秦柔害死的她!”
终于将憋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了。
当年要不是季铭和秦柔勾勾搭搭被我发现,我也不可能离家出走。
外婆去世之后,季铭一时间接受不了。
竟然选择性失忆将自己的原因给忘了。
医生不让我说出真相,怕到,我只能默默忍受他的怨恨和指责。
如今,我不想再忍了。
季铭捂着头,零星片段一闪而过。
“闭嘴,外婆不可能因为我去世。”
秦柔急忙拉住他,安抚他的情绪,“铭哥,她就是不想验血,她胡说八道,你别上当。”
季铭冷静下来,不停的给自己心理暗示。
“对,是她胡说,她才是害死外婆的凶手。”
医生推门进来,“苏芩该进手术室了。”
我害怕的嘶吼着,“我不进,我不做手术,我要告你们!”
医生和季铭他们对视一眼,立即给我打了一针安定。
“季铭,你个,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像只待宰的猪被他们推走,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