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直视着她，毫不退缩。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反了你了！”李桂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嫁到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我儿子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给妹买套房怎么了？”
“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的事！”
这句话，像一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跟周帆结婚五年，一直没孩子，去医院检查，是我的问题。
这是我心里最深的痛。
也是李桂琴最喜欢用来攻击我的武器。
周帆见状，赶紧上来拉我。
“老婆，算了，我们回家吧，钱的事以后再说。”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看着李桂琴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昨晚在酒店，虎哥和刘莉冲出房间前，我着他们录下的。
“……是周帆他妈和她妹找到我们，说只要我们能从周帆那骗到钱，就给我们百分之二十的好处……”
刘莉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地响起。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李桂琴和周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
周帆的爸爸，手里的遥控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周帆更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妈……莉莉……你们……”
我关掉录音，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婆婆和妹妹。
“现在，还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吗？”
“还觉得，周帆的钱，就是你们的钱吗？”
我走到周莉面前。
“二十万，今天之内，打到我卡上。”
“不然，这段录音，我会交给警察。”
“到时候，就不是还钱这么简单了。”
我留下银行卡号，拉起还在发愣的周帆，转身离开。
身后，是李桂琴气急败坏的尖叫。
我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这场家庭战争，正式打响。
04
从婆家出来，周帆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婆，我妈和我妹她们……她们怎么能这么做？”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亲人会联合外人来算计他。
我发动车子，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有什么不能的？”
“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会走路的提款机。”
周帆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周帆把自己关在客房，我则开始清点家里的所有资产。
房产证、银行卡、账户、基金。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五年，周帆背着我，转移的共同财产，远不止那二十万。
他给他妹妹买的车，给他爸爸买的古董，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五十多万。
而我们自己的账户上，只剩下不到三十万的存款。
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
这个男人，这个家，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离婚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前所未有的清晰。
下午，周莉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里，她哭哭啼啼。
“嫂子，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
“那二十万，我马上还给你。”
“你能不能把录音删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