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挂断，表示收到。
晚上，在那个偏僻的咖啡馆，李浩告诉了我情况。
他找到了那台服务器。
它被藏在一个不起眼的机柜角落里，用一块挡板遮着，和普通的交换机混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心去找，本不会发现。
麻烦的是，这台服务器是物理隔离的，它有自己独立的键盘和显示器，并不接入公司的键鼠管理系统。
而且，据李清的观察和系统志的初步分析，有权限直接在这台物理机上作的，全公司只有两个人。
周震南和财务总监。
这意味着，键盘记录器必须安装在这台机器自己的键盘线上。
“我趁着管理员不注意，把东西装上去了。”李浩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是，我们怎么拿到记录的数据？我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进去。”
“不需要你进去。”我早有准备，“我给你的记录器是最新款的，带微型 wifi 模块，可以自动搜索附近的无线网络，将数据发送到指定的邮箱。”
“我已经设定好了，它会伪装成智能电表的信号，定时发送。”
李浩长出了一口气，但神情依然凝重。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等。”
等待，是最煎熬的。
而王梅对我的监视，也在这段时间达到了顶峰。
她似乎认定了我有问题，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盯着我。
我交上去的原型，她会翻来覆去地检查每一行代码，试图找出破绽。
我下班后，她甚至会偷偷检查我的电脑，查看我的浏览记录和文件。
但她什么都找不到。
我的电脑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我表现得像一个被榨了所有精力的社畜，每天顶着黑眼圈来上班，对着电脑唉声叹气，对她的监视和刁难，逆来顺受。
我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烦躁。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公司的气氛，也因为那篇帖子的持续发酵和高压的管理，变得越来越压抑。
终于，周震南的耐心被耗尽了。
在一次部门周会上，一个老员工因为一个技术方案和他有不同意见，多辩解了两句。
周震南当场爆发了。
他指着那个员工的鼻子破口大骂，从工作能力到个人品行，把对方贬得一文不值。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做事？”
“了这么多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