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刺客夜袭,暴君为我血战
昨夜萧彻哭着睡着,谢朵朵不忍心赶他走,便让他在偏殿廊下打了地铺。当时萧彻还笑着说:“我就守在你这儿,万一又梦到手机黑屏,还能找你‘开灯’。”
谢朵朵没当回事,却没想到,这一守,竟救了她的命。
她刚躺下没多久,窗外的窗棂突然 “砰” 的一声炸开!木屑飞溅中,一道黑影翻了进来,手里的钢刀泛着寒光,直奔她的喉咙而来。
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谢朵朵吓得浑身僵住,连呼救都叫不出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朵朵!小心!”
紧接着,偏殿的门被一脚踹飞,萧彻赤着脚冲了进来 —— 他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手里还拎着睡前放在廊下的剑。原来他昨晚就睡在廊下,一听见动静,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了进来。
萧彻大吼一声,挥剑狠狠劈过去!“当啷” 一声脆响,刺客手里的刀竟被直接劈成两截!
可没等谢朵朵松口气,又一名刺客从房梁上跃下,锋利的刀直砍萧彻的肩膀!
鲜血 “唰” 地溅了出来,落在谢朵朵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回神。
萧彻闷哼一声,却没顾上自己的伤口,反而一把将谢朵朵拽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可能的攻击方向。他肩头的血还在不停流,握剑的手却稳得可怕,剑尖死死指着刺客,声音冷得像冰:“敢动她一下,朕诛你九族!”
两名刺客对视一眼,知道今天没法善了,竟同时朝萧彻扑了上来。
萧彻怒吼一声,剑光如电,半点不含糊 —— 毕竟是当了多年皇帝的人,实战经验早已刻进骨子里。不过片刻,一剑穿心,一剑断喉,两名刺客双双倒地,鲜血漫了一地,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谢朵朵腿软得站不住,踉跄着扑过去扶住萧彻,声音带着哭腔:“你疯啦!你是皇帝!你的命比谁都金贵,怎么能这么拼命!”
萧彻咧嘴一笑,脸色惨白得吓人,却还在嘴硬:“皇帝算个屁…… 我首先是你的老乡,保护你不是应该的?”
谢朵朵赶紧撕下自己的衣袖,手抖得打了结,却还是咬牙按住他的伤口止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别说话了!省点力气!我这就叫人传太医!”
萧彻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怕…… 我没事。就是…… 有点想喝你说的茶了。”
谢朵朵又哭又笑,用力按住他的伤口:“等你好了,我给你点十杯!芋圆波波全加满,让你喝个够!”
萧彻点点头,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谢朵朵对着门外大喊,声音都在发抖。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太医就带着药箱赶来,跪在床边施针止血;宫女们端水捧药,忙得团团转;最后萧彻被小心翼翼地抬上龙辇,送回了皇帝的寝宫。
谢朵朵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眼睛死死盯着萧彻的脸,生怕他出一点意外。
天刚亮的时候,萧彻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刺客…… 处理了吗?”
谢朵朵冷笑一声,语气带着解气:“已经挂在宫门上示众了。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块木牌,写的是我亲手拟的字:‘再敢偷袭顾问娘娘者,诛九族 + 写三千字检讨!’”
萧彻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检讨?写啥检讨?”
“就写‘我不该半夜偷袭顾问娘娘,破坏宫内和谐秩序,影响后宫 KPI 进度’,” 谢朵朵板着脸,故意装得严肃,“还得按手印,少一个字都不行。”
萧彻被逗得笑出声,牵动了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还是你狠,比朕的刑法管用。”
正说着,外面的太监轻轻敲门进来禀报:“陛下,瑞王在宫门外求见,说…… 昨夜的刺客跟他没有关系,想进来向您解释。”
萧彻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能结冰:“让他滚!传朕的旨意,三内,不准他踏进宫门半步!”
“是。” 太监不敢多问,赶紧退了下去。
萧彻转头看向谢朵朵,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朵朵,我不能再让你住在偏殿了。”
谢朵朵一愣,疑惑地问:“为啥?偏殿挺好的,离你也近。”
萧彻撑着身子坐起来,不顾太医的阻拦,一把搂住她的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宫:“三后,举行封后大典!你,谢朵朵,就是朕的皇后!”
满屋子的宫女太监 “唰” 地跪了一地,齐声喊道:“陛下英明!恭喜娘娘!”
萧彻盯着谢朵朵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谁要是敢反对 —— 朕就砍谁的头!”
谢朵朵的心跳得像擂鼓,想说话,喉咙却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软了下来:“怎么?不想当我的皇后?”
谢朵朵赶紧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带着点委屈:“我是怕…… 怕你以后会后悔。”
“后悔个屁。” 萧彻笑了,眼神里满是温柔,“上辈子没机会娶你,这辈子说啥也得补上。”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萧彻染血的中衣上,却丝毫没影响他眼里的光 —— 那是找到同类的珍视,是护定一人的决心。
谢朵朵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在冷宫里挣扎求生的废妃。
她是萧彻的皇后,是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他在这个陌生时代里,唯一的同类。
可她也没忘 ——
瑞王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刺客的事明眼人都知道跟他脱不了系;
贵妃还被关在宫里,肯定还在憋着坏水想报复;
这场围绕着皇权和生存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