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我把美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
他立刻就不敢动了。
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钱……钱我还给你！”
“车我卖了，钱都给你！”
他开始求饶。
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荡然无存。
我看着他这副怂样。
只觉得恶心。
“晚了。”
我收回刀。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再次走向那辆车。
我没有再用刀划。
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走到驾驶座的车门旁。
抬起脚。
用我穿着工地劳保鞋的脚，狠狠地踹在了车窗上。
“砰！”
一声巨响。
钢化玻璃应声而碎。
无数碎片，像钻石一样，洒满了真皮座椅。
子 infosystem“啊——！”
子枫发出猪般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没有停。
一脚。
又一脚。
前挡风玻璃。
后视镜。
车灯。
凡是玻璃的地方，全被我踹得稀碎。
做完这一切。
我走到车尾。
看着那个“Panamera”的字母标志。
我伸出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把它们硬生生掰了下来。
揣进了口袋里。
然后。
我拉开已经没有玻璃的车门。
坐了进去。
车里，还残留着姜月最喜欢的那款香水味。
我皱了皱眉。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油性记号笔。
这是我特意买的，最粗的那种。
我拧开笔盖。
在米白色的中控台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字。
“奸夫，天打雷劈”。
写完。
我把笔扔在副驾。
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整个过程，子枫就跪在地上。
呆呆地看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像个傻子。
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子，看着他。
“现在，这辆车，才配得上你们。”
我把那几个掰下来的字母，扔在了他脸上。
“回去告诉你那个好姐姐。”
“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了子枫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没有回头。
走出那个昂贵的小区。
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找了一家最偏僻的旅馆住下。
躺在又硬又的床上。
我睁着眼睛，看着发黄的天花板。
一夜无眠。
我不知道，姜月什么时候会发现。
我甚至，有点期待。
我期待着她看到那个被我拆成废墟的家。
我期待着她看到我留下的那张纸条。
我期待着她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那一定，很精彩。
05
接下来的两天。
我过得很平静。
白天，我就在小旅馆里睡觉。
晚上，我就出去找个大排档，喝点啤酒，吃点烧烤。
手机，我买了个新的。
办了一张不需要身份证的电话卡。
旧的那个号码，连同那部存满了我和姜月回忆的手机，一起被我扔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