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嫁为，当谨遵本分。家务活让男人，你是想让亲家指着我鼻子说咱家没教养吗？”
我倔强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跪在妈妈牌位前。
老公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听爸爸灌输一耳朵“夫为妻纲”。
晚饭时间还没到，我们就被赶了出来，“大年初二再回来。”
“砰！”
屋门在我眼前被关上，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
老公低头哄我，“爸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老妈走得早，他只怕教不好我，怕我嫁不出去，对我越来越严厉。
我含糊着鼻音，“红包给爸留下了吗？”
老公摸了摸鼻子，“这个，那个，昨晚打牌输了一点点……”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5 万全输了？”
“一点小钱而已。”
他搂过来逗我，“不许生气！过年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说起来，妹妹对你倒是不错。你是不知道她小时候怎么欺负我的，一言不合就挥菜刀……家里没一个人敢惹她……”
我和老公自己赚的钱都是自己保管，过年给爸发红包也是他自己提的。
这一刻，我看着这个还在滔滔不绝讲述妹妹怎么欺负人的男人，难掩心中失望。
刚走到楼下，就碰到了小叔小婶带着和两个堂弟走过来。
叔叔寒暄道：“蕊蕊，小江，你们爸妈今年不在，我们陪你们过年了。”
“年夜饭就辛苦蕊蕊了，你做饭好吃。”
拉过我絮絮叨叨：“你叔爱吃大盘鸡，牙口不好做点烂糊的，两个堂弟一个喜欢海鲜，一个就爱吃烤串。你婶子就好说了，简单炖个红烧肉和肘子就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无措地扭头看向老公，期盼他能开口提出去饭店。
他顾自扶着往里走，仿佛没听到一样。
堂弟还在大声嚷嚷着：“我要帝王蟹和龙。”
笑着鼓励我：“蕊蕊，这是你嫁过来的第一年，好好表现。”
“这什么帝王蟹我也没吃过，一人买一只吧。”
我一口气冲回家，小姑子竟然不在。
卸下心中失望，我掏出手机买菜，看到价格呼吸一滞。
一只帝王蟹要 5000？波龙 3000？
看着丝毫不见外已经脱鞋坐到沙发的众人，我咬咬牙，各买了一只，剁碎了吃，让他们分不出来。
大盘鸡、炖肘子、乌鸡汤……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寒冷的冬夜，冒出一身汗，我微微打开一点门透气。
“蕊蕊，你把厨房门关上，油烟机那么大声音我们都听不到电视了。”
“嫂子，你快点，我饿了。”
“蕊蕊，没茶水了，再倒点。”
我像一只陀螺被不停地抽来抽去，端锅的手臂隐隐发麻。
“不用叫蕊蕊，我去倒！”
老公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着不满的呢喃：“你就惯着她吧，哪家女人不做饭。
老公端着茶壶进来，歉疚地说：“辛苦宝宝了。一年就这一次，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不是我不帮你，主要被看见咱俩就没安宁子过了。”
“再说了，老婆，你是最能的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都是借口。
当我颤抖着手臂端上最后一道菜时，小姑子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