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看台上一眼，
只是紧了紧衣领，转过身，推开那道厚重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排山倒海的欢呼。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江辰必然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既然他要独吞所有的荣耀，那就得一个人吞下接下来所有的灾难。
5 幽灵账
大厅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
王总满脸通红地接过麦克风，声音大得震耳朵：
“为了奖励江总这种不畏强权的天才，我个人决定，现场给江总发一千万的‘人才激励’奖金！”
一张巨大的、印着一千万金额的支票板被抬上台。
江辰站在镁光灯中心，手里攥着那张支票，意气风发地和王总合影。
屏幕上的成交额跳破了百亿大关，底下的人群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而我，正坐在大楼对面的公交站长椅上，风很冷，吹得我头皮发麻。
手机不停地弹出通知。
先是银行发来的：
“您的个人账户因法院保全已被依法冻结。”
接着是房东发来的微信：
“周小姐，新闻我看了，我这房子不能租给名声坏了的人，你今晚就把东西搬走吧。”
我的余额变成了零，连今晚住哪儿都不知道。
我抬头看着王氏大厦外墙巨大的 LED 屏。
屏幕上，江辰的脸被放大了几十倍，笑得像个救世主。
每一个跳动的数据都在宣告我的失败，每一个赞美江辰的评论都在往我身上踩。
但我比谁都清楚，那套系统现在跑得有多欢，后台的“幽灵账”就积得有多快。
因为没有了平账校验，
系统为了抢那零点几毫秒的速度，
跳过了银行最核心的资金确认环节。
在数据库里，一分钱、一角钱、一千块……
这些对不上号的误差正像癌细胞一样疯狂裂变。
只要交易不停，这个黑洞就会一直滚下去，直到把王氏金融的底库彻底抽。
我掏出了一部早就准备好的、没记名的廉价手机。
我没有拨给警察，也没有联系律师去申诉那个还没结果的权属案。
我直接拨通了金融监管局的风险举报热线。
“喂，我要举报王氏金融的新系统存在重大资金结算风险。”
“他们绕过了跨行校验，涉嫌大规模非法结算。”
电话那头的人问我身份，
我看着大屏幕上江辰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平静地说：
“一个知情的业内人士。”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卡拆出来，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现在，倒计时已经不是由我说了算了，而是由那几行被江辰亲手删掉的代码说了算。
等到今晚银行系统进行终清算的时候，
要么是王氏金融的账面上凭空少了几个亿，
要么是江辰这个“唯一负责人”去解释，
为什么几万笔资金会莫名其妙地流向了查不到的海外账户。
江辰，你想要的名声和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