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面镜的成功,后续便顺利许多。
七之内,四人又烧出两炉琉璃,制成三面澄心镜。
一面留下自用,两面准备售卖。
如何售卖,却是大学问。
若直接摆摊叫卖,一来暴殄天物,二来容易引人觊觎。
黄蓉想了三,终定下一条“造势三策”。
但如何作,那时后话。
此刻,他们需要面对的是最本的问题。
解毒。
半月之期已到。
这天,刚吃完晚饭。
宁中则忽然闷哼一声。
她手中的碗“哐当”掉在桌上,粥水洒了一地。
只见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中则!”黄蓉惊呼。
宁中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经脉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痛。
更可怕的是,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回来了,让她心神摇荡,难以自持。
“是余毒发作了。”殷素素脸色一变,她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几乎同时,黄蓉也闷哼一声,身子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李玄真猛地站起:“快回房!余毒发作时需静卧调息,切莫强行运功抵抗!”
然而已经晚了。
宁中则第一个撑不住,她双眼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旧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腿软得本使不上力。
尽管朝夕相处,她对李玄真已经很熟悉了,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做那样的事,她就想抗拒。
三人都是这样。
这是她们的道德观在支配她们。
虽然早在那也之后的第二,他们便已定好。
这半月来也一直在心中做自我心里调节,可当事到临头,她们还是本能想再抗拒一下。
不是针对李玄真,而是她们自己心里那一关过不去。
黄蓉情况稍好,她强撑着盘膝坐下,试图运转内力压制毒性。
可内力甫一动,丹田处便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余毒像是活物一般,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反将她凝聚起来的内力冲得七零八落。
“噗——”她也吐出一口血,粉金色的血。
殷素素最是刚强,她硬是撑着桌子站起,一步步朝门外走去,想要离开这里。
为何她反应最强烈,全然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这半个月对李玄真的感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重视,若是今天再….
她一定会沉沦的。
可她刚走到门口,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呃……”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股燥热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烧得她理智渐渐模糊。
上一次那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男人的臂膀、炽热的呼吸、交缠的肢体……
“不……不行……”她拼命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李玄真看着厅堂内三女痛苦挣扎的模样,心如刀绞。
虽然解毒是早已说好的、
可此时三女有自己的坚持,他如何能强迫。
就在这时,黄蓉忽然抬头看向他。
她双眼已经蒙上情欲的雾气,脸颊绯红如霞,可眼神深处却还残留着一丝清明。
“玄……玄真……”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我……回房……”
李玄真浑身一震。
这是黄蓉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做出了选择。
深吸一口气,李玄真大步上前,伸手扶起黄蓉。
入手处肌肤滚烫,黄蓉身子一软,几乎整个倒在他怀中。
那股熟悉的甜香再次弥漫开来,让李玄真也心神一荡。
“蓉姐姐,得罪了。”他低声道,将黄蓉横抱起来,快步走向西厢房。
将黄蓉放在床上时,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李玄真的衣襟,口中喃喃:“热……好热……”
李玄真咬了咬牙,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等等……”黄蓉忽然睁开眼,那眼神像是破碎的琉璃,透着绝望与哀求,“玄真……请你……闭上眼……”
李玄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黄蓉终究是女子,哪怕到了这般境地,也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好。”他闭上眼,凭着感觉去解她的衣衫。
“蓉姐姐。”李玄真闭着眼,声音尽量放得平静,“我会恪守本分,只以解毒为要。你……你若觉得屈辱,可以打我骂我,但请莫要伤害自己。”
黄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转向内侧,肩膀微微耸动。
李玄真不再多言,俯身下去。
…….
……..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
上次三女神志全失,只有本能反应。
今黄蓉虽然身中余毒,神智却是清醒的。
这种清醒的沉沦,比完全的迷失更加折磨。
她紧闭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巾。
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李玄真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怜惜她的痛苦,又不得不继续。
他能做的,只有尽量温柔,尽量克制。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体内的余毒终于暂时平息。
李玄真起身,依旧闭着眼,摸索着为她盖上薄被。
他能听到黄蓉压抑的抽泣声。
“蓉姐姐好生休息。”他低声说完,转身出了厢房,轻轻带上门。
门外。
李玄真靠在廊柱上,仰头望天。
天很蓝,云很白,山风带着竹叶的清香拂面而来。
【获得反馈:奇门遁甲·进阶】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脑海。刹那间,无数关于奇门八卦、五行生克的知识浮现,仿佛他早已研习了十年一般。
定了定神,他转身走向厅堂。
殷素素和宁中则还在地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