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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5章:风水阵初显威

——陆总,您父亲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收保护费的。

早上九点,云顶苑门铃响得跟催命似的。

林晚舟正在厨房研究那台价值六位数的全自动咖啡机——按钮多得跟火箭发射台一样,她按了三次,出来的分别是洗碗液、冰块和一首《生快乐》歌。

“这什么邪门机器……”她嘀咕着准备按第四次。

“林小姐!”吴阿姨小跑着进来,脸色发白,“老爷来了。”

“老爷?”林晚舟一愣,“哪个老爷?”

“就是陆总的父亲,陆振宏先生。”吴阿姨压低声音,“他……他脸色不太好,您要不先回避一下?”

话音刚落,客厅就传来中气十足的男声:

“人呢?!我儿子娶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连面都不敢让我见?!”

林晚舟放下咖啡杯,理了理身上的宝蓝色家居服——陆沉洲昨晚让周叙白送来的“苏璃同款”,料子倒是舒服,就是这颜色让她感觉自己像行走的荧光棒。

“吴阿姨,”她微笑,“麻烦泡壶茶,用我昨天带来的那个紫砂壶。”

“啊?可是那个壶是……”

“照做就是。”

林晚舟走出厨房,看见客厅里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雕花手杖,正用那手杖敲着茶几边缘,发出“咚咚”的声响。

而他脚边,躺着一个……碎成八瓣的青花瓷花瓶。

林晚舟眼皮跳了跳。

那不是普通花瓶。昨天她偷偷用手机查过,同款在苏富比拍了三百多万。

“你就是林晚舟?”陆振宏上下打量她,眼神挑剔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长得倒是有几分像苏璃。但我告诉你,像归像,你永远取代不了她。”

——开场就玩替身文学,陆老爷子您是琼瑶剧十级学者吧?

林晚舟露出标准的“苏璃式微笑”:“伯父您好。沉洲去公司了,您有事的话我让他回您电话?”

“我不是来找他的!”陆振宏手杖又敲了一下,“我是来找你的!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林晚舟眨了眨眼:“伯父,我和沉洲是合法夫妻。”

“什么合法!那结婚证我一查就知道是假的!”陆振宏冷笑,“你以为我老糊涂了?我儿子为了个死人心都要碎了,怎么可能突然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说,你是不是用什么手段威胁他了?”

——猜得还挺准,可惜只对了一半。

林晚舟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吴阿姨刚送来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伯父,”她放下茶杯,“您既然这么关心沉洲,应该知道他最近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吧?”

陆振宏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晚舟指了指他脚下,“您刚才打碎的那个花瓶,是沉洲母亲留下的遗物。他每天都要看一会儿,说是……能想起母亲的样子。”

其实花瓶是沈清容的不假,但陆沉洲从没说过这话。不过林晚舟昨晚研究花瓶时,确实感知到了一些碎片——陆沉洲小时候,母亲经常抱着他坐在这个花瓶前,教他认上面的花纹。

果然,陆振宏脸色变了变。

“清容的东西……”他低头看了看碎片,“我怎么没见过这个?”

“因为沉洲藏起来了。”林晚舟面不改色地编,“他说,有些记忆,不想和别人分享。”

这话半真半假。陆沉洲确实把花瓶放在不起眼的角落,但不是为了藏,纯粹是……他社恐,不想让客人注意到然后问东问西。

陆振宏沉默了。他盯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突然叹了口气。

“清容走了这么多年,沉洲还是放不下。”他声音低了些,“苏璃也是……那孩子出事之后,沉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从霸道家长切换到缅怀模式?这情绪转换也太丝滑了吧?

林晚舟趁热打铁:“伯父,我知道您担心沉洲。但正因为他放不下,才更需要有人陪着他,不是吗?”

“陪着他?”陆振宏又恢复了警惕,“你能陪他什么?你能像苏璃一样懂他吗?苏璃那孩子,从小就……”

“苏璃最喜欢宝蓝色,讨厌吃香菜,周三下午要去舞蹈室练舞三小时。”林晚舟流利地背出《规范手册》内容,“她钢琴弹得最好的是《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但其实她私下更喜欢流行音乐,手机歌单里全是周杰伦。”

陆振宏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沉洲告诉我的。”林晚舟微笑,“他说,希望我能了解苏璃,因为苏璃是他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这话她自己听着都牙酸,但陆振宏居然……眼眶红了?

“那孩子……沉洲居然还愿意跟人说这些……”他用手杖撑着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像是突然老了十岁,“自从苏璃出事,他就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见,什么也不说……我这个当父亲的,看着他一天天消沉,却什么也做不了……”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恶毒公公呢?怎么变成深情老父亲了?

林晚舟有点懵,但还是递了杯茶过去:“伯父,您喝茶。”

陆振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突然皱眉:“这茶……”

“怎么了?”

“这味道……”他又喝了一口,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是清容最喜欢的‘雾里青’!这泡法也是她独创的——第一泡只泡三十秒,第二泡一分钟,第三泡两分钟……你怎么会?”

林晚舟心里咯噔一下。

她哪知道什么泡法?她就是随手抓了把茶叶,随便泡的。至于什么“雾里青”,她听都没听过。

“是沉洲教我的。”她继续瞎编,“他说,母亲以前常这么泡茶给他喝。”

其实陆沉洲的原话是:“我妈泡茶跟做化学实验一样,麻烦死了。我都是直接扔茶包。”

陆振宏却信了。他端着茶杯,手微微发抖:“沉洲他……还记得这些……”

“他记得的比您想象的要多。”林晚舟趁势说,“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伯父,您给他点时间,也……给我一点时间。”

陆振宏看着她,眼神复杂。许久,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花瓶的事……”他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我会赔一个。”

“不用了。”林晚舟也站起来,“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像也不是原来那个。就像沉洲说的,他需要的不是替代品,而是……新的开始。”

这话她是真心实意的。

陆振宏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你……好好照顾他。”

说完,他转身要走,却突然脚下一滑——

“小心!”林晚舟下意识去扶。

陆振宏扶住沙发背站稳,皱眉看着脚下:“这地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滑?”

林晚舟低头一看。

刚才花瓶碎裂时溅出的水和瓷片,让地毯的一角翘了起来。陆振宏正好踩在那翘起的地方,差点摔倒。

“我让人来处理。”她拿出手机准备叫周叙白。

“不用。”陆振宏摆摆手,却又盯着那块地毯看了几秒,“这地毯的摆放……不太对。”

“嗯?”

“清容以前说过,客厅地毯的纹路要和房间的气流方向一致。”陆振宏用手杖点了点,“你这块,纹路是横的,但窗户在这边,气流应该是竖的……难怪我觉得一进来就闷。”

林晚舟愣住了。

——陆老爷子居然懂风水?

她仔细看了看地毯。确实,昨天吴阿姨打扫时挪动了位置,原本竖着的纹路变成了横的。

这本来没什么,但陆振宏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客厅的气场有点别扭?

“我调整一下。”她蹲下身,试着把地毯转回原来的方向。

但地毯太重了,她一个人挪不动。

“我来吧。”陆振宏居然也蹲下来,和她一起推地毯。

一老一少,一个穿中山装,一个穿荧光蓝家居服,在客厅里吭哧吭哧推地毯。画面诡异又有点……温馨?

“往左一点……不对,太多了,回来一点……”陆振宏指挥,“清容说过,地毯边缘要离电视柜三指宽,不能多也不能少。”

“三指?”林晚舟比了比自己的手指,“谁的手指?您的手指还是我的手指?”

“……”陆振宏沉默两秒,“她的手指。”

“那您记得她手指多粗吗?”

“……”

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陆振宏放弃:“大概就行。”

地毯终于摆正了。说来也怪,纹路一顺,整个客厅看起来都敞亮了些。

陆振宏直起身,捶了捶腰,突然问:“你会下棋吗?”

“啊?”

“围棋。”他说,“清容以前常陪我下。沉洲那小子,学了三天就说没意思,跑去拼他的塑料玩具了。”

塑料玩具……指的是高达吗?

林晚舟憋着笑:“会一点。”

“那陪我下一局。”陆振宏走到茶桌旁,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围棋——看来他以前常来。

林晚舟硬着头皮坐下。她确实会下棋,但水平仅限于“知道规则”。

第一局,她输了二十子。

第二局,输了十五子。

第三局……她盯着棋盘,突然想起昨晚看的那本《周易》。棋盘上的局势,像极了坤卦的卦象——

厚德载物,以静制动。

她落下一子。

陆振宏“咦”了一声:“这步……有意思。”

接下来的十几步,林晚舟完全凭直觉在下。她没学过什么定式,就是觉得“这里该下一子”、“那里该堵一下”。

结果第三局,她只输了五子。

“你……”陆振宏抬起头,眼神古怪,“你这下法,跟谁学的?”

“自学的。”林晚舟实话实说。

“自学的能有这水平?”陆振宏不信,“你这布局,分明是清容的风格。以守为攻,看似被动,实则处处设伏……”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盯着林晚舟看了很久,像是要透过她看到另一个人。

“你……”他缓缓道,“你母亲姓什么?”

林晚舟心里一紧:“姓沈。”

“沈……”陆振宏重复这个字,脸色变了变,“沈什么?”

“沈月。”

“沈月……”陆振宏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棋罐,黑子白子哗啦啦洒了一地,“你是沈月的女儿?!”

林晚舟也站起来:“您认识我母亲?”

陆振宏没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那个被打碎的花瓶前,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片。

碎片上,有一小块没被完全摔碎的图案——

一弯月亮。

“果然……”陆振宏的声音发颤,“清容说过,沈家后人,都会带着月相印记……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林晚舟心跳如雷。

月相印记?是指她的怀表和手链吗?

“伯父,您能不能告诉我,我母亲和沉洲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振宏握着碎片,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说:“她们是师姐妹。”

“师姐妹?”林晚舟懵了,“什么师?”

“青城山,玄门。”陆振宏一字一句,“清容是师姐,你母亲是师妹。她们师从同一个人——玄清子。”

信息量太大,林晚舟脑子嗡嗡作响。

所以母亲也会玄学?

所以她和陆沉洲的母亲是师姐妹?

所以……她和陆沉洲的相遇,可能不是偶然?

“二十年前,”陆振宏继续说,“清容嫁给我,离开了青城山。你母亲则继续留在山上修行。后来清容怀孕,你母亲下山来看她,两人大吵了一架。”

“为什么吵架?”

“不清楚。清容不肯说。”陆振宏摇头,“但那次吵架后,你母亲就再也没来过陆家。清容也开始……变得很奇怪。”

“怎么奇怪?”

“她开始在夜里画画,画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陆振宏声音低沉,“她还说,陆家被诅咒了,必须有人来破解。我问她是谁下的诅咒,她只说……‘月相三叠,血脉必断’。”

月相三叠!

林晚舟想起那个弯月图腾。

“那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陆振宏眼神黯淡,“沉洲十二岁那年,清容就……坠楼了。警方说是意外,但我不信。她死前那天晚上,还跟我说,她找到了破解诅咒的方法,需要等一个人。”

“等谁?”

“等一个带着月相信物的沈家后人。”陆振宏看着林晚舟,“她说,那个人会出现在沉洲身边,帮陆家渡过劫难。”

空气安静得可怕。

林晚舟站在那里,浑身发冷。

所以母亲早就知道她会遇到陆沉洲?

所以那些弯月信物,是某种……标记?

所以她和陆沉洲的契约婚姻,可能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预言了?

“伯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您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清容叮嘱过,不能主动去找。”陆振宏苦笑,“她说,缘分到了,人自然会来。如果强求,反而会招来灾祸。”

他走到林晚舟面前,第一次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她:“林晚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沉洲,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既然你来了,既然你是沈月的女儿……”

他顿了顿:“请帮帮陆家。也……帮帮沉洲。那孩子背负了太多,我怕他撑不下去。”

林晚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陆沉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看见客厅里的景象——碎花瓶、洒了满地的棋子、还有站得笔直的林晚舟和眼眶发红的父亲——他愣住了。

“爸?”他皱眉,“您怎么来了?”

陆振宏迅速擦了擦眼角,恢复成严肃的样子:“我来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媳妇。现在看来……”

他看了眼林晚舟,又看了眼地上的棋局:“棋下得还行。”

陆沉洲:“……您来就为了下棋?”

“顺便打碎了个花瓶。”陆振宏指了指地上,“清容那个。我会赔。”

陆沉洲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看见碎片时,他手指收紧,但很快又松开。

“不用赔。”他声音平静,“碎了也好。有些东西,该放下了。”

这话意有所指。

陆振宏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林晚舟一眼,最后点点头:“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的。”

他拄着手杖离开,背影有些佝偻。

门关上后,陆沉洲看向林晚舟:“我爸没为难你吧?”

“没有。”林晚舟摇头,“反而……聊了很多。”

“聊什么?”

林晚舟犹豫了。该说吗?说她和他的母亲是师姐妹?说陆家有诅咒?说她可能是被“安排”到他身边的?

“聊了下棋。”她最终选择隐瞒,“你爸说我下棋的风格像你母亲。”

陆沉洲眼神微动:“你会下棋?”

“会一点。”

“那……”他顿了顿,“陪我下一局?”

林晚舟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摆好棋盘。陆沉洲执黑,她执白。

这一次,她下得更认真了。不是因为想赢,而是因为……她想从棋路里,看出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

陆沉洲的棋风很稳,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但偶尔会露出破绽——就像他平时表现的那样,完美中带着刻意。

林晚舟抓住一个破绽,落下一子。

陆沉洲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真正地笑——不是面具式的微笑,而是眼睛里都有光的笑。

“你这步,”他说,“跟我妈当年赢我那步一模一样。”

林晚舟心脏猛跳。

“你母亲……经常赢你吗?”

“嗯。”陆沉洲看着棋盘,眼神遥远,“她总说,下棋如人生,不能只看眼前一步,要看十步、百步之后的局势。”

他落下一子,堵住了她的攻势。

“但她自己也做不到。”他轻声道,“如果她真的能看到百步之后,就不会……”

就不会什么?

坠楼?

林晚舟想问,却问不出口。

棋局继续。这一次,两人都下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又像在交流。

最后,陆沉洲赢了半子。

“你进步很快。”他说。

“是您教得好。”林晚舟半开玩笑。

陆沉洲没接话,而是看着棋盘上残存的局势,突然说:“我爸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吧。”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林晚舟心里一紧:“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陆沉洲收拾棋子,“以前他看苏璃,是看‘儿媳妇’。刚才他看你……像是在看故人。”

故人。

林晚舟握紧了手心里的棋子。

“陆总,”她轻声问,“您相信命运吗?”

陆沉洲动作一顿。

许久,他说:“以前不信。但现在……有点信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些巧合,巧到不像巧合。”他抬起眼,看着她,“比如你出现的时间,比如你会的东西,比如你……”

他话没说完,但林晚舟懂了。

比如她长得像苏璃。

比如她会玄学。

比如她和他的母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我说,”林晚舟深吸一口气,“我们的相遇,可能不是偶然呢?”

陆沉洲沉默。

然后他说:“那又怎样?”

“什么?”

“是不是偶然,重要吗?”他把最后一枚棋子放回棋罐,“重要的是,你现在在这里。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好像……不讨厌这个‘偶然’。”

林晚舟愣住了。

窗外,阳光正好。一束光透过玻璃,照在棋盘上,黑白棋子熠熠生辉。

而陆沉洲坐在光里,侧脸温柔得不真实。

——这算什么?

——算是……认可吗?

她还没想明白,陆沉洲已经站起身:“我下午还有会。你……”

他看了眼地上的花瓶碎片:“收拾一下吧。那些碎片……别扔。”

“留着做什么?”

“不知道。”陆沉洲走向楼梯,声音飘过来,“也许……可以拼回去?”

说完他就上楼了,留下林晚舟一个人对着满地碎片发呆。

拼回去?

怎么拼?

用胶水吗?

她蹲下身,捡起一片。指尖触碰的瞬间——

画面:深夜,书房。

沈清容坐在地上,面前摆着这个花瓶。

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花瓶底部画着什么。

画的是……三枚弯月。

画完后,她对着花瓶轻声说:“月儿,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说明师姐已经不在了。去找沉洲,他是钥匙,也是锁……”

画面中断。

林晚舟手一抖,碎片掉回地上。

钥匙?锁?

什么意思?

她看向楼梯方向。陆沉洲已经不见踪影。

而她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

是姜小鱼。

“舟舟!!”姜小鱼的声音兴奋得发颤,“我查到那个‘L’的IP地址了!就在你们小区!!不,就在你那栋楼!!!”

林晚舟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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