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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
林月发出一声惨叫,扑过去抱住顾娇娇。
顾言冲上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顾九!你这个畜生!我要了你!”
这一脚没留力,我被踹得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顾娇娇虚弱地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交出顾家的继承权,我不肯,她就……”
“不用说了!”顾海生脸色铁青,眼底意沸腾。
“报警!把这个人犯抓起来!”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我要是想她,刚才那一刀就扎心脏了,还能让她在这儿废话?”
“还敢狡辩!”
顾言又要冲上来打我,被保安死死拦住。
宾客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恐惧。
“果然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心狠手辣。”
警察还没来,顾海生一挥手:“把她关进地下室,等警察来了再说,别让她跑了!”
我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拖走,扔进了阴暗湿的地下室。
铁门重重关上,世界陷入黑暗。
这不仅是陷害,更是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只要我坐牢,股份自然会被收回。
这一家子,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那里放着师父给的第二个锦囊。
师父说:“不到万不得已,别开第二个。
一旦开了,没有回头路。”
现在,算不算万不得已?
我咬牙拆开锦囊。
里面只有一生锈的长针,和一张沾着血迹的纸条。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用这针,刺死那个放你走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放我走?
这里谁会放我走?
正想着,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悄悄打开了。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是顾言。
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脸上带着伤,像是刚和谁打了一架。
他冲过来解开我手脚上的绳子,压低声音吼道:“快走!”
我愣住了。
刚才踹我最狠的是他,现在来救我的也是他?
顾言见我不动,急得满头大汗:“发什么呆,爸妈要动用关系把你整死在牢里,股份他们也要收回,警察还有十分钟就到,赶紧滚!”
他把一把车钥匙塞进我手里,推着我往后门暗道走。
“这是我的车,停在后门,你跑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这个家里唯一想救我的,竟然是这个要弄死我的哥哥?
可是,锦囊上写得清清楚楚。
刺死那个放你走的人。
师父从来没出过错。
第一个锦囊救了老爷子,第二个锦囊让我顾言?
顾言推开通往后花园的暗门,暴雨倾盆。
“快滚啊!顾九!”顾言怒吼。
我攥着那生锈的长针,指尖刺入掌心。
,还是不?
如果不,等待我的可能是死亡。
如果了,我就成了真正的人犯。
但我没时间犹豫了。
远处警笛声隐隐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哥。”我喊了一声。
顾言下意识回头:“什么?还不……”
我猛地扑上去,对准他的心口狠狠扎了下去!
“噗!”
长针入肉,直没至柄。
顾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你……”
身体一僵,重重向后倒去。
我了他。
我真的了他。
就在这时,顾言口袋里掉出一支录音笔,摔在地上自动播放。
顾海生阴冷的声音传来:
“阿言,你去假装放她走。后门安排了狙击手,只要她一露头,立刻击毙!对外就说是潜逃,拒捕被。”
“爸,把股份拿回来就行了,非要吗?”
“只有死人最安全!你带上录音笔,我要听你怎么骗她上钩的。”
录音戛然而止。
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原来是陷阱。
顾言放我走,是为了让我去送死。
不,不对。
如果他是为了让我死,为什么要把车钥匙给我?那是防弹车。
如果他是为了让我死,为什么要留着录音笔?那是证据。
他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救我,哪怕违背父亲的命令。
可我却亲手了他!
绝望瞬间淹没了我。
我发疯一样想要拔出那针,却在闪电划过的一瞬间,看到了纸条背面一行极小的字:
“针上有假死药,刺入膻中,龟息三,可避大祸。”
假死?
我猛地去探顾言的鼻息。
没了。
心跳也没了。
真的像是死透了。
我浑身颤抖,这是师父的局,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