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也开口命令,“阿月快出来,别让渺渺一直等你,她身子弱。”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我气得用力朝哥哥挥拳,“坏凌辰,说好会保护我一辈子,却对我这么凶,”
可我的手只能无力地穿过他的身体。
凌辰脸色沉了下来,“阿月这次确实过分了,有什么不满可以当面说,这样躲着不见人算什么?”
云渺哭得几乎晕厥,被萧绝半抱半扶地带回宴会。
她一出现,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云渺师妹怎么了,凌月师姐呢?”
她只是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绝替她回答道:“凌月在闹脾气,不肯出来。”
一个与我交好的师妹忍不住开口,“师姐不是这样的人,她会不会是受伤了出不来?”
萧绝立刻打断她,“胡说!她可是先天灵体,不过是镇守三,能出什么事?”
哥哥也嗤笑道:“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有功,故意摆架子,想让所有人都去请她。”
指责声越来越多。
“她一向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答不理,这次立了功,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
“云渺师妹亲自去接她,她都这般作态,也太不知好歹了。”
说我冷漠的那个师弟三年前下山除妖重伤,是我冒着大雨连夜去悬崖采来续骨草救他。
说我摆架子的师妹去年心魔缠身,我耗费半月修为,为她护法驱魔。
还有师尊破境遇险,我以灵体为引替他承受了三分雷劫,自己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曾经受我恩惠的人,如今毫不留情地指责贬低我,
哥哥误入禁地,是我替他顶罪在思过崖跪了七天七夜。
膝盖落下旧疾,每逢阴雨天便疼得钻心。
萧绝第一次下山历练遭人暗算,我身上中了十七剑,换他平安。
这些事,他们都忘了吗?
还是说在他们心里,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凌辰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既然她愿意待在里面,就让她待着吧,想通了自然会出来。”
云渺拽着他的衣袖,“魔窟虽然封印了,但里面还是有余留的魔气,师姐待久了会受伤的……”
“那也是她自找的。”
萧绝脸色难看,眼中满是烦躁,“渺渺,你不必再为她说话。”
“这些年我们对她还不够好吗,她想要什么没有?如今目中无人,实在令人失望。”
宴会的热闹继续,没有人再提及我。
我想告诉他们,我没有故意不出来。
可无人能听到死人的话。
没有我的存在,哥哥可以认娇俏的云渺做妹妹。
萧绝也不必履行和我的婚约,能和云渺在一起。
反正我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疼了。
仙门恢复了往的宁静。
哥哥和萧绝每次试图去找我,都会被云渺用各种接口拖住。
直到封印筑牢后的第七。
云渺正与萧绝在院中赏花,忽然捂着心口剧烈咳嗽,竟呕出一口黑血。
萧绝大惊失色,一把将她抱起,“渺渺,你怎么了!快来人去请医仙!”
医仙很快赶来,诊脉后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