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敷衍道谢,转头将礼物丢进抽屉深处。
爱与不爱,显而易见。
不想在离婚前多生事端,我选择继续扮演乖顺的妻子。
傍晚,我在厨房被油烟呛得流泪。
沈庭昭却陪着沈曼曼坐在餐桌旁相谈甚欢。
于他而言,我只是个佣人。
没一会儿沈曼曼进来了。
她轻蔑的瞥了眼锅里的汤,冷嘲热讽道,“苏青瑶,你果然适合做家庭主妇。”
我以为出国两年,她至少学会了尊重人,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从前在文工团共事时,她就喜欢针对我。
只因我是团里的领舞。
她便在我的舞蹈鞋里丢图钉,在演出前剪碎我的舞蹈服。
我无意与沈曼曼起冲突,盛起汤后便准备端上桌。
可沈曼曼却挡住我的路。
“苏青瑶,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出国进修的资格。”
她盯着我手中的汤,压低声音道,“你该不会下毒害我吧?”
说着,她伸手过来抢。
猝不及防,砂锅应声落地。
滚烫的汤水全数泼在我的脚背上,疼得我直抽气。
沈庭昭闻声冲进厨房,一眼看到沈曼曼被烫红的手,立刻捧起,满眼疼惜。
“曼曼,没事吧?”
沈曼曼眼尾泛红,带着鼻音委屈抽泣。
“你别怪嫂嫂,是我自己没端稳……”
下一刻,沈庭昭狠狠地瞪住我,“苏青瑶,你怎么毛手毛脚的?”
他将沈曼曼拉去客厅处理伤处。
本没注意到我被烫到破皮起泡的双脚。
当晚,我从卧室搬去了一楼空置许久的佣人间。
简单打扫,我便住了下来。
次清晨,我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睁开眼,看到沈曼曼正翻箱倒柜的找什么。
我起身喝斥道,“沈曼曼,你怎么能不经允许进我房间,还乱翻我东西?”
沈曼曼着腰,“这是我哥的房子,我想什么,还要经过你一个外人同意?”
她从我衣柜深处翻出一条白色长裙,双眼放光。
“这条裙子我要了!”
我一把夺过,“不给!”
这条裙子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曾经穿着它拿过文工团舞蹈比赛第一名。
如今妈妈不在了,我也不能再跳舞了。
这条裙子是我唯一的念想!
沈曼曼却抓着裙摆不放。
她理直气壮道,“这两年,你吃我哥的,穿我哥的,我拿你一条裙子又怎样?”
见我仍不肯松手,沈曼曼突然使劲一扯。
裙子被撕开一道很长的口子。
这一刻,我所有的隐忍都被击碎,抬手就给了沈曼曼一记耳光。
沈曼曼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我,“你敢打我?”
说着她疯了似得扑过来拉扯我的头发。
双脚因为昨晚的烫伤还痛得厉害,反应慢了半拍,竟被她压在地上打。
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沈曼曼见来人是沈庭昭,立刻停手,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哥,你终于来了……”
沈庭昭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查看她红肿的脸颊,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回事?”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下周要参加文工团汇演,想找嫂子借条舞蹈裙,嫂子不肯借就算了,还打我,骂我不知廉耻,抢了她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