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人凶手。
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脚冰凉。
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朋友，周律师。
“姜宁，东西收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齐全。这官司，我们赢定了。”
我把那些单据和记本都拍了照发给了她。
“周律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里，还有个东西。”
我把录音笔的事情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姜宁，你冷静点。这件事非同小可。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没想到，他能到这个地步。”
“这个录音，是决定性的证据。”周律师的声音很严肃，“但是，我们必须保证它的合法性。你先把它收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等我们见了面再说。”
“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眼中的脆弱和悲伤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决绝。
姜立军，刘琴。
你们欠我妈的，不止是钱财。
是一条命。
这笔债，我会让你们用余生来偿还。
晚上七点，“福满楼”包厢。
我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以姑姑姜立梅为首的姜家亲戚，一个个都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像是在审判犯人。
刘琴和姜超坐在姜立梅身边，刘琴眼眶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我。
“你还敢来！”姜立梅一拍桌子，率先发难，“姜宁，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我们姜家！”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空位上，拉开椅子坐下。
“姑姑，这么大火气什么？”我淡淡地说，“人多，先把菜点了吧，我饿了。”
我的态度